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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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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分钟的静默之后  

2005-11-25 10:0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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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
因为这些文字本是为了让你看的。到了这个时候,我心里又插上一刀:你的确不在这个世界上了,你看不到又一本写给你的书,又一封我给你的长信。 可是我仍然想给你打电话,或是像这样写信。你接不接电话都没有关系,读不读信也一样。我欢喜这种念头,可以一整天对着电脑写下去。谢谢上帝,给我一个空间,给我这种想象,给我这种才能。 那个认识你的女子说,不用担心有一天再也写不出,只要你在等待。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 你就在那个世界里,所以我得在黑夜中穿行,每往前行进一段就是靠近你一段。白昼如夜,白昼如夜,我嫌行走太慢,我必须奔跑,像进入一个永远的马拉松,一步都不敢拉下来,一点也不肯停下来喘口气。这奔跑对我而言,不是痛苦,而是快乐,因为我一步步靠近你。 这两个如精灵的女子,也进入马拉松赛,我像对你一样对她们。在你走之后,我再见过她们两次,可是我们都没有提过你,只说你的骨灰仍放在你卧室,家里一切照旧。她们空时会去喂没有人管的流浪狗。或许就是这原因,我也养了一条猎狗,觉得那动物的眼睛,可通向神灵。 那两个女子说,我就是她们的小妹妹。想到这话,就让我安慰。失父的滋味,年龄越大,感触越深。本以为心里有一个地方,可以埋葬自己生命里的一个个亲人,本以为只要在那里,我便可以从容生两分钟的静默之后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 

昨日是感恩节,收到许多朋友的信和手机短言。我一直在读经书到今天,心里想念一个人,他曾是上帝派来引我走过地狱之途的,他对我说:“你想想,野地里的百合花,是怎么长起来的?” 两分钟的静默之后 虹影 我一直以为你是听得见我的声音的,你并没有离开。 每年年末之时,我把房间里的所有灯全熄灭,不点蜡烛,黑得像躺在厚茧里,让我感觉全身放松。就两分钟,两分钟就好。我没有话,不必说什么说,该说的已经说的,不该说的说之无益,浪费宝贵的词语。 每当我在路边看见别人的花园的熏衣草,每当我走进小店闻见香精时,我都停下来。因为你喜欢。 读完一本好书时,我就把书放在黑暗之中,这样你可以看到,我知道你也会喜欢。 回乡之途很难:我会发傻,到处看到你:每一个与你长得有点像的人,都是你。但是我从来没有追上去,因为我知道你会站在我旁边,我明白你没有离去。 在河边,任何一条河,我的倒影很孱弱,秋风苦雨吹打着同样的树。我对你说。河里的小船带着这心愿,向江里和大海去,那手持正义之杖的人,向我显现神迹。 天性不喜欢拍照,拍一张照就会少掉一丝魂魄。我必须留着完整的魂魄想象一个新奇世界,记录下这世界,与陌生者一起分享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便是我最心酸之时,
昨日是感恩节,收到许多朋友的信和手机短言。我一直在读经书到今天,心里想念一个人,他曾是上帝派来引我走过地狱之途的,他对我说:“你想想,野地里的百合花,是怎么长起来的?”
 
 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
两分钟的静默之后
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
 

因为这些文字本是为了让你看的。到了这个时候,我心里又插上一刀:你的确不在这个世界上了,你看不到又一本写给你的书,又一封我给你的长信。 可是我仍然想给你打电话,或是像这样写信。你接不接电话都没有关系,读不读信也一样。我欢喜这种念头,可以一整天对着电脑写下去。谢谢上帝,给我一个空间,给我这种想象,给我这种才能。 那个认识你的女子说,不用担心有一天再也写不出,只要你在等待。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 你就在那个世界里,所以我得在黑夜中穿行,每往前行进一段就是靠近你一段。白昼如夜,白昼如夜,我嫌行走太慢,我必须奔跑,像进入一个永远的马拉松,一步都不敢拉下来,一点也不肯停下来喘口气。这奔跑对我而言,不是痛苦,而是快乐,因为我一步步靠近你。 这两个如精灵的女子,也进入马拉松赛,我像对你一样对她们。在你走之后,我再见过她们两次,可是我们都没有提过你,只说你的骨灰仍放在你卧室,家里一切照旧。她们空时会去喂没有人管的流浪狗。或许就是这原因,我也养了一条猎狗,觉得那动物的眼睛,可通向神灵。 那两个女子说,我就是她们的小妹妹。想到这话,就让我安慰。失父的滋味,年龄越大,感触越深。本以为心里有一个地方,可以埋葬自己生命里的一个个亲人,本以为只要在那里,我便可以从容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虹影

 
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  

我一直以为你是听得见我的声音的,你并没有离开。

每年年末之时,我把房间里的所有灯全熄灭,不点蜡烛,黑得像躺在厚茧里,让我感觉全身放松。就两分钟,两分钟就好。我没有话,不必说什么说,该说的已经说的,不该说的说之无益,浪费宝贵的词语。

 

因为这些文字本是为了让你看的。到了这个时候,我心里又插上一刀:你的确不在这个世界上了,你看不到又一本写给你的书,又一封我给你的长信。 可是我仍然想给你打电话,或是像这样写信。你接不接电话都没有关系,读不读信也一样。我欢喜这种念头,可以一整天对着电脑写下去。谢谢上帝,给我一个空间,给我这种想象,给我这种才能。 那个认识你的女子说,不用担心有一天再也写不出,只要你在等待。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 你就在那个世界里,所以我得在黑夜中穿行,每往前行进一段就是靠近你一段。白昼如夜,白昼如夜,我嫌行走太慢,我必须奔跑,像进入一个永远的马拉松,一步都不敢拉下来,一点也不肯停下来喘口气。这奔跑对我而言,不是痛苦,而是快乐,因为我一步步靠近你。 这两个如精灵的女子,也进入马拉松赛,我像对你一样对她们。在你走之后,我再见过她们两次,可是我们都没有提过你,只说你的骨灰仍放在你卧室,家里一切照旧。她们空时会去喂没有人管的流浪狗。或许就是这原因,我也养了一条猎狗,觉得那动物的眼睛,可通向神灵。 那两个女子说,我就是她们的小妹妹。想到这话,就让我安慰。失父的滋味,年龄越大,感触越深。本以为心里有一个地方,可以埋葬自己生命里的一个个亲人,本以为只要在那里,我便可以从容生

每当我在路边看见别人的花园的熏衣草,每当我走进小店闻见香精时,我都停下来。因为你喜欢。

读完一本好书时,我就把书放在黑暗之中,这样你可以看到,我知道你也会喜欢。

昨日是感恩节,收到许多朋友的信和手机短言。我一直在读经书到今天,心里想念一个人,他曾是上帝派来引我走过地狱之途的,他对我说:“你想想,野地里的百合花,是怎么长起来的?” 两分钟的静默之后 虹影 我一直以为你是听得见我的声音的,你并没有离开。 每年年末之时,我把房间里的所有灯全熄灭,不点蜡烛,黑得像躺在厚茧里,让我感觉全身放松。就两分钟,两分钟就好。我没有话,不必说什么说,该说的已经说的,不该说的说之无益,浪费宝贵的词语。 每当我在路边看见别人的花园的熏衣草,每当我走进小店闻见香精时,我都停下来。因为你喜欢。 读完一本好书时,我就把书放在黑暗之中,这样你可以看到,我知道你也会喜欢。 回乡之途很难:我会发傻,到处看到你:每一个与你长得有点像的人,都是你。但是我从来没有追上去,因为我知道你会站在我旁边,我明白你没有离去。 在河边,任何一条河,我的倒影很孱弱,秋风苦雨吹打着同样的树。我对你说。河里的小船带着这心愿,向江里和大海去,那手持正义之杖的人,向我显现神迹。 天性不喜欢拍照,拍一张照就会少掉一丝魂魄。我必须留着完整的魂魄想象一个新奇世界,记录下这世界,与陌生者一起分享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便是我最心酸之时,       回乡之途很难:我会发傻,到处看到你:每一个与你长得有点像的人,都是你。但是我从来没有追上去,因为我知道你会站在我旁边,我明白你没有离去。

昨日是感恩节,收到许多朋友的信和手机短言。我一直在读经书到今天,心里想念一个人,他曾是上帝派来引我走过地狱之途的,他对我说:“你想想,野地里的百合花,是怎么长起来的?” 两分钟的静默之后 虹影 我一直以为你是听得见我的声音的,你并没有离开。 每年年末之时,我把房间里的所有灯全熄灭,不点蜡烛,黑得像躺在厚茧里,让我感觉全身放松。就两分钟,两分钟就好。我没有话,不必说什么说,该说的已经说的,不该说的说之无益,浪费宝贵的词语。 每当我在路边看见别人的花园的熏衣草,每当我走进小店闻见香精时,我都停下来。因为你喜欢。 读完一本好书时,我就把书放在黑暗之中,这样你可以看到,我知道你也会喜欢。 回乡之途很难:我会发傻,到处看到你:每一个与你长得有点像的人,都是你。但是我从来没有追上去,因为我知道你会站在我旁边,我明白你没有离去。 在河边,任何一条河,我的倒影很孱弱,秋风苦雨吹打着同样的树。我对你说。河里的小船带着这心愿,向江里和大海去,那手持正义之杖的人,向我显现神迹。 天性不喜欢拍照,拍一张照就会少掉一丝魂魄。我必须留着完整的魂魄想象一个新奇世界,记录下这世界,与陌生者一起分享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便是我最心酸之时,

 

 

 

    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 在河边,任何一条河,我的倒影很孱弱,秋风苦雨吹打着同样的树。我对你说。河里的小船带着这心愿,向江里和大海去,那手持正义之杖的人,向我显现神迹。

天性不喜欢拍照,拍一张照就会少掉一丝魂魄。我必须留着完整的魂魄想象一个新奇世界,记录下这世界,与陌生者一起分享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便是我最心酸之时,因为这些文字本是为了让你看的。到了这个时候,我心里又插上一刀:你的确不在这个世界上了,你看不到又一本写给你的书,又一封我给你的长信。

昨日是感恩节,收到许多朋友的信和手机短言。我一直在读经书到今天,心里想念一个人,他曾是上帝派来引我走过地狱之途的,他对我说:“你想想,野地里的百合花,是怎么长起来的?” 两分钟的静默之后 虹影 我一直以为你是听得见我的声音的,你并没有离开。 每年年末之时,我把房间里的所有灯全熄灭,不点蜡烛,黑得像躺在厚茧里,让我感觉全身放松。就两分钟,两分钟就好。我没有话,不必说什么说,该说的已经说的,不该说的说之无益,浪费宝贵的词语。 每当我在路边看见别人的花园的熏衣草,每当我走进小店闻见香精时,我都停下来。因为你喜欢。 读完一本好书时,我就把书放在黑暗之中,这样你可以看到,我知道你也会喜欢。 回乡之途很难:我会发傻,到处看到你:每一个与你长得有点像的人,都是你。但是我从来没有追上去,因为我知道你会站在我旁边,我明白你没有离去。 在河边,任何一条河,我的倒影很孱弱,秋风苦雨吹打着同样的树。我对你说。河里的小船带着这心愿,向江里和大海去,那手持正义之杖的人,向我显现神迹。 天性不喜欢拍照,拍一张照就会少掉一丝魂魄。我必须留着完整的魂魄想象一个新奇世界,记录下这世界,与陌生者一起分享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便是我最心酸之时,

 

可是我仍然想给你打电话,或是像这样写信。你接不接电话都没有关系,读不读信也一样。我欢喜这种念头,可以一整天对着电脑写下去。谢谢上帝,给我一个空间,给我这种想象,给我这种才能。

那个认识你的女子说,不用担心有一天再也写不出,只要你在等待。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

你就在那个世界里,所以我得在黑夜中穿行,每往前行进一段就是靠近你一段。白昼如夜,白昼如夜,我嫌行走太慢,我必须奔跑,像进入一个永远的马拉松,一步都不敢拉下来,一点也不肯停下来喘口气。这奔跑对我而言,不是痛苦,而是快乐,因为我一步步靠近你。

 
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
这两个如精灵的女子,也进入马拉松赛,我像对你一样对她们。在你走之后,我再见过她们两次,可是我们都没有提过你,只说你的骨灰仍放在你卧室,家里一切照旧。她们空时会去喂没有人管的流浪狗。或许就是这原因,我也养了一条猎狗,觉得那动物的眼睛,可通向神灵。

 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 
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 那两个女子说,我就是她们的小妹妹。想到这话,就让我安慰。失父的滋味,年龄越大,感触越深。本以为心里有一个地方,可以埋葬自己生命里的一个个亲人,本以为只要在那里,我便可以从容生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

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
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
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

昨日是感恩节,收到许多朋友的信和手机短言。我一直在读经书到今天,心里想念一个人,他曾是上帝派来引我走过地狱之途的,他对我说:“你想想,野地里的百合花,是怎么长起来的?” 两分钟的静默之后 虹影 我一直以为你是听得见我的声音的,你并没有离开。 每年年末之时,我把房间里的所有灯全熄灭,不点蜡烛,黑得像躺在厚茧里,让我感觉全身放松。就两分钟,两分钟就好。我没有话,不必说什么说,该说的已经说的,不该说的说之无益,浪费宝贵的词语。 每当我在路边看见别人的花园的熏衣草,每当我走进小店闻见香精时,我都停下来。因为你喜欢。 读完一本好书时,我就把书放在黑暗之中,这样你可以看到,我知道你也会喜欢。 回乡之途很难:我会发傻,到处看到你:每一个与你长得有点像的人,都是你。但是我从来没有追上去,因为我知道你会站在我旁边,我明白你没有离去。 在河边,任何一条河,我的倒影很孱弱,秋风苦雨吹打着同样的树。我对你说。河里的小船带着这心愿,向江里和大海去,那手持正义之杖的人,向我显现神迹。 天性不喜欢拍照,拍一张照就会少掉一丝魂魄。我必须留着完整的魂魄想象一个新奇世界,记录下这世界,与陌生者一起分享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便是我最心酸之时,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

 

活。都说心可以是一个国家,也可以是大海,可以安葬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。 但是心太大了,回忆太多了,要寻找那些埋葬的人,就像大海中寻找一条熟悉的鱼。 那么让心缩小,缩成这房间这么小,在这漆黑之处,在这两分钟的静默之后,你从遥远的彼岸归来。我闭上眼睛,就看见了你:你一身白衣,向我微笑地说: 我闻到你点的香,我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。 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
 

 

因为这些文字本是为了让你看的。到了这个时候,我心里又插上一刀:你的确不在这个世界上了,你看不到又一本写给你的书,又一封我给你的长信。 可是我仍然想给你打电话,或是像这样写信。你接不接电话都没有关系,读不读信也一样。我欢喜这种念头,可以一整天对着电脑写下去。谢谢上帝,给我一个空间,给我这种想象,给我这种才能。 那个认识你的女子说,不用担心有一天再也写不出,只要你在等待。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 你就在那个世界里,所以我得在黑夜中穿行,每往前行进一段就是靠近你一段。白昼如夜,白昼如夜,我嫌行走太慢,我必须奔跑,像进入一个永远的马拉松,一步都不敢拉下来,一点也不肯停下来喘口气。这奔跑对我而言,不是痛苦,而是快乐,因为我一步步靠近你。 这两个如精灵的女子,也进入马拉松赛,我像对你一样对她们。在你走之后,我再见过她们两次,可是我们都没有提过你,只说你的骨灰仍放在你卧室,家里一切照旧。她们空时会去喂没有人管的流浪狗。或许就是这原因,我也养了一条猎狗,觉得那动物的眼睛,可通向神灵。 那两个女子说,我就是她们的小妹妹。想到这话,就让我安慰。失父的滋味,年龄越大,感触越深。本以为心里有一个地方,可以埋葬自己生命里的一个个亲人,本以为只要在那里,我便可以从容生(亲爱的朋友,当你读完这文章,我借主之名,说出他的字:ZXN先生。在这样无边的沉寂里,我慈爱的父啊,我想告诉你,我听见了,也看见了,那野地里的百合花如何在生长,如同当日我饮了你的雨珠一样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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