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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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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  

2005-12-14 04:17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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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

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虹影 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 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 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 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 有好几位上海教授,同意王彬彬的观点:“外地作家”虹影,不能写上海。问他们哪里“不像”?却一个地方都指不出来。 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
 

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虹影 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 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 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 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 有好几位上海教授,同意王彬彬的观点:“外地作家”虹影,不能写上海。问他们哪里“不像”?却一个地方都指不出来。 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

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

仔细体味过上海。我跟上海人的接触,还不只是几度的“亲密”。所以,我太明白上海人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。 十多年前我刚到上海,去商店里买东西,一听我就是外地人,上海小贩就认为我是人下之人,哪怕不做我这笔生意,也得显示自己正牌上海人的高贵。所以我就不进商店,让我会讲上海话的本地同学去帮我买。 那个时候我爱坐公共汽车看上海的风景,或按照书上的记载找过去的地方,上海的售票员说“外地人拎勿清”,经常把我从这个方向弄到另一个方向,有意欺负我。 据上海媒体的一再报道,这种莫名其妙的“上海人是高等中国人”观念,在上海已经淡薄,上海要打造“东方金融之都”,在教育普通上海市民,不要歧视外地口音。看来上海人观念的确在改――上海人这点生意精明还是有,哪怕瞧不起外地人,绝对不再放到嘴上。 偏偏上海的教授们,文学教授们,没有受到教育。这些大教授们就跟当年那些小市民没啥两样。 例如余秋雨教授就说:南京风光好,南京话难听。这话莫名其妙之极!上海话就好听?为什么法语最好听是巴黎口音?俄语最好听是莫斯科口音?美国人认为从波士顿到纽约那一带的口音最雅致?“语音美学”哪有那么巧的事? 不仅是口音。上海文学界的特权是:一个上海作家可以写外地,大家都会根据作品判断究竟写得如何;一个外地人写上海,大教授们不用看,就能预先作判断:你怎么可以写上海?这是我们的文化,你不能来碰。 况且,上海人写得上海,大多数不精彩。问题相同:贴得太近,缺乏审美距离。 上海人写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虹影 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 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 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 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 有好几位上海教授,同意王彬彬的观点:“外地作家”虹影,不能写上海。问他们哪里“不像”?却一个地方都指不出来。 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虹影

 

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虹影 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 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 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 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 有好几位上海教授,同意王彬彬的观点:“外地作家”虹影,不能写上海。问他们哪里“不像”?却一个地方都指不出来。 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

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虹影 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 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 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 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 有好几位上海教授,同意王彬彬的观点:“外地作家”虹影,不能写上海。问他们哪里“不像”?却一个地方都指不出来。 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

仔细体味过上海。我跟上海人的接触,还不只是几度的“亲密”。所以,我太明白上海人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。 十多年前我刚到上海,去商店里买东西,一听我就是外地人,上海小贩就认为我是人下之人,哪怕不做我这笔生意,也得显示自己正牌上海人的高贵。所以我就不进商店,让我会讲上海话的本地同学去帮我买。 那个时候我爱坐公共汽车看上海的风景,或按照书上的记载找过去的地方,上海的售票员说“外地人拎勿清”,经常把我从这个方向弄到另一个方向,有意欺负我。 据上海媒体的一再报道,这种莫名其妙的“上海人是高等中国人”观念,在上海已经淡薄,上海要打造“东方金融之都”,在教育普通上海市民,不要歧视外地口音。看来上海人观念的确在改――上海人这点生意精明还是有,哪怕瞧不起外地人,绝对不再放到嘴上。 偏偏上海的教授们,文学教授们,没有受到教育。这些大教授们就跟当年那些小市民没啥两样。 例如余秋雨教授就说:南京风光好,南京话难听。这话莫名其妙之极!上海话就好听?为什么法语最好听是巴黎口音?俄语最好听是莫斯科口音?美国人认为从波士顿到纽约那一带的口音最雅致?“语音美学”哪有那么巧的事? 不仅是口音。上海文学界的特权是:一个上海作家可以写外地,大家都会根据作品判断究竟写得如何;一个外地人写上海,大教授们不用看,就能预先作判断:你怎么可以写上海?这是我们的文化,你不能来碰。 况且,上海人写得上海,大多数不精彩。问题相同:贴得太近,缺乏审美距离。 上海人写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

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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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虹影 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 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 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 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 有好几位上海教授,同意王彬彬的观点:“外地作家”虹影,不能写上海。问他们哪里“不像”?却一个地方都指不出来。 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仔细体味过上海。我跟上海人的接触,还不只是几度的“亲密”。所以,我太明白上海人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。

十多年前我刚到上海,去商店里买东西,一听我就是外地人,上海小贩就认为我是人下之人,哪怕不做我这笔生意,也得显示自己正牌上海人的高贵。所以我就不进商店,让我会讲上海话的本地同学去帮我买。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

那个时候我爱坐公共汽车看上海的风景,或按照书上的记载找过去的地方,上海的售票员说“外地人拎勿清”,经常把我从这个方向弄到另一个方向,有意欺负我。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 据上海媒体的一再报道,这种莫名其妙的“上海人是高等中国人”观念,在上海已经淡薄,上海要打造“东方金融之都”,在教育普通上海市民,不要歧视外地口音。看来上海人观念的确在改――上海人这点生意精明还是有,哪怕瞧不起外地人,绝对不再放到嘴上。

偏偏上海的教授们,文学教授们,没有受到教育。这些大教授们就跟当年那些小市民没啥两样。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

例如余秋雨教授就说:南京风光好,南京话难听。这话莫名其妙之极!上海话就好听?为什么法语最好听是巴黎口音?俄语最好听是莫斯科口音?美国人认为从波士顿到纽约那一带的口音最雅致?“语音美学”哪有那么巧的事?

犯“上海人老毛病”的教授们 虹影 南京大学的教授王彬彬对《南京日报》记者说:“虹影总是拿题材哗众取宠。改写《海上花》,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们都中了她的圈套!” 这话太对了,我的确是个“奇怪的女人”。我不奇怪,也就不叫虹影了。我不是头脑里满是奇思异想怪念头,还写什么小说? “她又不是上海人,怎么可能了解上海人那个时代的生活?”这话也太对!典型的现实主义,“体验生活”,看来王彬彬应当主持五十年代的作协。不过按照这种逻辑,今日的上海人,就能了解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吗? 我的长篇《女子有行》,是写未来的上海。未来能写,过去为何写不得?难道写明末南京秦淮河,只有王教授来写不成?注意:还必须当过妓女才可写妓院。你王教授当过吗? 不错,我就是一个外地人写上海。据说,写别的城市,是否必须本地生本地长,关系不大。农村娃儿贾平凹,可以写废都西安。上海可不行,那是“上海人”的专利。北京人人都可以写,反正除了旗人,人人都是外地人,没有任何人会说有没有资格。上海市民,组成一个封闭的文化集团。 有好几位上海教授,同意王彬彬的观点:“外地作家”虹影,不能写上海。问他们哪里“不像”?却一个地方都指不出来。 让我来诊断一句:“上海人老毛病”又犯了! 其实我对上海人太了解:我父亲是浙北人,在上海有很多亲戚;我在上海读过书,书没好好读,倒是不仅是口音。上海文学界的特权是:一个上海作家可以写外地,大家都会根据作品判断究竟写得如何;一个外地人写上海,大教授们不用看,就能预先作判断:你怎么可以写上海?这是我们的文化,你不能来碰。

况且,上海人写得上海,大多数不精彩。问题相同:贴得太近,缺乏审美距离。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

 

上海人写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

仔细体味过上海。我跟上海人的接触,还不只是几度的“亲密”。所以,我太明白上海人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。 十多年前我刚到上海,去商店里买东西,一听我就是外地人,上海小贩就认为我是人下之人,哪怕不做我这笔生意,也得显示自己正牌上海人的高贵。所以我就不进商店,让我会讲上海话的本地同学去帮我买。 那个时候我爱坐公共汽车看上海的风景,或按照书上的记载找过去的地方,上海的售票员说“外地人拎勿清”,经常把我从这个方向弄到另一个方向,有意欺负我。 据上海媒体的一再报道,这种莫名其妙的“上海人是高等中国人”观念,在上海已经淡薄,上海要打造“东方金融之都”,在教育普通上海市民,不要歧视外地口音。看来上海人观念的确在改――上海人这点生意精明还是有,哪怕瞧不起外地人,绝对不再放到嘴上。 偏偏上海的教授们,文学教授们,没有受到教育。这些大教授们就跟当年那些小市民没啥两样。 例如余秋雨教授就说:南京风光好,南京话难听。这话莫名其妙之极!上海话就好听?为什么法语最好听是巴黎口音?俄语最好听是莫斯科口音?美国人认为从波士顿到纽约那一带的口音最雅致?“语音美学”哪有那么巧的事? 不仅是口音。上海文学界的特权是:一个上海作家可以写外地,大家都会根据作品判断究竟写得如何;一个外地人写上海,大教授们不用看,就能预先作判断:你怎么可以写上海?这是我们的文化,你不能来碰。 况且,上海人写得上海,大多数不精彩。问题相同:贴得太近,缺乏审美距离。 上海人写

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

上海的东西特别多,编的书也特别多。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:大都是一个漂亮的月份牌女郎,风花雪月,金枝玉叶。有一点狐媚,有一点风骚,小计算,小折腾。让我斗胆问一句:这就是上海女人? 我的小说《上海王》的主人公,是个血性女子,敢征服男人的天下。有没有这样的上海女人?就是有!我亲自采访,亲自调查的!可能不是上海人自己构筑的自身形象。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 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 教授们会说:打天下时的上海女人,可能有这样的类型。现在上海女人不是这样,温柔静雅,小家碧玉,世界第一,给足我们面子!

仔细体味过上海。我跟上海人的接触,还不只是几度的“亲密”。所以,我太明白上海人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。 十多年前我刚到上海,去商店里买东西,一听我就是外地人,上海小贩就认为我是人下之人,哪怕不做我这笔生意,也得显示自己正牌上海人的高贵。所以我就不进商店,让我会讲上海话的本地同学去帮我买。 那个时候我爱坐公共汽车看上海的风景,或按照书上的记载找过去的地方,上海的售票员说“外地人拎勿清”,经常把我从这个方向弄到另一个方向,有意欺负我。 据上海媒体的一再报道,这种莫名其妙的“上海人是高等中国人”观念,在上海已经淡薄,上海要打造“东方金融之都”,在教育普通上海市民,不要歧视外地口音。看来上海人观念的确在改――上海人这点生意精明还是有,哪怕瞧不起外地人,绝对不再放到嘴上。 偏偏上海的教授们,文学教授们,没有受到教育。这些大教授们就跟当年那些小市民没啥两样。 例如余秋雨教授就说:南京风光好,南京话难听。这话莫名其妙之极!上海话就好听?为什么法语最好听是巴黎口音?俄语最好听是莫斯科口音?美国人认为从波士顿到纽约那一带的口音最雅致?“语音美学”哪有那么巧的事? 不仅是口音。上海文学界的特权是:一个上海作家可以写外地,大家都会根据作品判断究竟写得如何;一个外地人写上海,大教授们不用看,就能预先作判断:你怎么可以写上海?这是我们的文化,你不能来碰。 况且,上海人写得上海,大多数不精彩。问题相同:贴得太近,缺乏审美距离。 上海人写

如果说我外地人不了解上海,有一点我比上海男人还了解:上海女人才是家里主子,哪样事上海男人敢不听老婆的?哪怕对《上海王》的评价,一样要听女人的。因此,教授们,你们话要公开说,理直气壮地说。然后家门一关,单独去面对真理吧!

仔细体味过上海。我跟上海人的接触,还不只是几度的“亲密”。所以,我太明白上海人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。 十多年前我刚到上海,去商店里买东西,一听我就是外地人,上海小贩就认为我是人下之人,哪怕不做我这笔生意,也得显示自己正牌上海人的高贵。所以我就不进商店,让我会讲上海话的本地同学去帮我买。 那个时候我爱坐公共汽车看上海的风景,或按照书上的记载找过去的地方,上海的售票员说“外地人拎勿清”,经常把我从这个方向弄到另一个方向,有意欺负我。 据上海媒体的一再报道,这种莫名其妙的“上海人是高等中国人”观念,在上海已经淡薄,上海要打造“东方金融之都”,在教育普通上海市民,不要歧视外地口音。看来上海人观念的确在改――上海人这点生意精明还是有,哪怕瞧不起外地人,绝对不再放到嘴上。 偏偏上海的教授们,文学教授们,没有受到教育。这些大教授们就跟当年那些小市民没啥两样。 例如余秋雨教授就说:南京风光好,南京话难听。这话莫名其妙之极!上海话就好听?为什么法语最好听是巴黎口音?俄语最好听是莫斯科口音?美国人认为从波士顿到纽约那一带的口音最雅致?“语音美学”哪有那么巧的事? 不仅是口音。上海文学界的特权是:一个上海作家可以写外地,大家都会根据作品判断究竟写得如何;一个外地人写上海,大教授们不用看,就能预先作判断:你怎么可以写上海?这是我们的文化,你不能来碰。 况且,上海人写得上海,大多数不精彩。问题相同:贴得太近,缺乏审美距离。 上海人写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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