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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  

2005-12-15 06:00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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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我真是记不起来。可能原本就不在心里留下,棺盖已经打进十多枚长钉,要让他们从岁月之坟里走出来,比蜀道还难。幼小时,不明白周围男人为什么狂野;少女时,全是外国小说里的浪漫,贫民窟的男孩没一个像王子;青年时期,赶上大陆文艺“黄金80年代”,尝试一切,何必嫁人?既然任何船都能过河,又何必把自己锁在一条注定朽烂的船上? 现在心更狂野,不过只在小说里。好几次做同一个梦,我抽着烟,等着所爱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吻着我的脸说: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。梦醒后,我未睁开眼睛就觉得欣慰。  每遇上朋友或朋友打电话来,问虹影你一人回来?一人在家。我说,是呀。对那些言外之意的惊异,我心里好笑――亲爱的朋友,你们永远懂不了我,我也不必多说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,我一直就梦想与人,起码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我做到了,心足也。 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 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                虹影   《孔雀的叫喊》在我心里积蓄了十年时间,从1992年大陆人大通过建三峡大坝决议起,我的心就没法平息。我出生在长江边,我是喝长江水长大的。我是长江的女儿,我是三峡的女儿。  因为我是私生子的原因,我的母亲当时顶不住社会压力,在我五岁时把我送到她的家乡忠县农村。那儿有个石寨,每天我和当地孩子一样去山上拾柴和打猪草剁猪草,晚上一盏小油灯早早就吹熄。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顶住一切,不把我从农村接回重庆城里,并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这也没有了不起的,这世界并不缺少作家。但对我个人而言,命运就截然不同了。 写到这里,我就非常害怕。但是那些乡下人,我的大舅妈,二舅妈,么姨和表姨们,她们的善良和那种顽强活下去的精神,影响了一个对世界充满怨恨的女孩,那古朴的寨子和乡村田野的风光,影响了那个女孩对世界的看法,让她心里始终有一片青山和欢叫着的鸟群。2003年6月,那个寨子就从地图上划掉了。我想就该有柳璀和她的母亲、陈阿姨这样的女性通过我的小说走入读者的心中。我在五岁时经历的那个世界就要落到江水之下,三峡水库是把三峡变成水底景色的水库,是把青山变成泥滩的水库。在整个中国落在建筑狂热之中时,我们听到多少人赞美中国城市急速的现代化。但是,两千年后的考古学家,会怎么评价我们这
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了。我真是记不起来。可能原本就不在心里留下,棺盖已经打进十多枚长钉,要让他们从岁月之坟里走出来,比蜀道还难。幼小时,不明白周围男人为什么狂野;少女时,全是外国小说里的浪漫,贫民窟的男孩没一个像王子;青年时期,赶上大陆文艺“黄金80年代”,尝试一切,何必嫁人?既然任何船都能过河,又何必把自己锁在一条注定朽烂的船上? 现在心更狂野,不过只在小说里。好几次做同一个梦,我抽着烟,等着所爱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吻着我的脸说: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。梦醒后,我未睁开眼睛就觉得欣慰。  每遇上朋友或朋友打电话来,问虹影你一人回来?一人在家。我说,是呀。对那些言外之意的惊异,我心里好笑――亲爱的朋友,你们永远懂不了我,我也不必多说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,我一直就梦想与人,起码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我做到了,心足也。

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 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                虹影   《孔雀的叫喊》在我心里积蓄了十年时间,从1992年大陆人大通过建三峡大坝决议起,我的心就没法平息。我出生在长江边,我是喝长江水长大的。我是长江的女儿,我是三峡的女儿。  因为我是私生子的原因,我的母亲当时顶不住社会压力,在我五岁时把我送到她的家乡忠县农村。那儿有个石寨,每天我和当地孩子一样去山上拾柴和打猪草剁猪草,晚上一盏小油灯早早就吹熄。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顶住一切,不把我从农村接回重庆城里,并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这也没有了不起的,这世界并不缺少作家。但对我个人而言,命运就截然不同了。 写到这里,我就非常害怕。但是那些乡下人,我的大舅妈,二舅妈,么姨和表姨们,她们的善良和那种顽强活下去的精神,影响了一个对世界充满怨恨的女孩,那古朴的寨子和乡村田野的风光,影响了那个女孩对世界的看法,让她心里始终有一片青山和欢叫着的鸟群。2003年6月,那个寨子就从地图上划掉了。我想就该有柳璀和她的母亲、陈阿姨这样的女性通过我的小说走入读者的心中。我在五岁时经历的那个世界就要落到江水之下,三峡水库是把三峡变成水底景色的水库,是把青山变成泥滩的水库。在整个中国落在建筑狂热之中时,我们听到多少人赞美中国城市急速的现代化。但是,两千年后的考古学家,会怎么评价我们这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

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

了。我真是记不起来。可能原本就不在心里留下,棺盖已经打进十多枚长钉,要让他们从岁月之坟里走出来,比蜀道还难。幼小时,不明白周围男人为什么狂野;少女时,全是外国小说里的浪漫,贫民窟的男孩没一个像王子;青年时期,赶上大陆文艺“黄金80年代”,尝试一切,何必嫁人?既然任何船都能过河,又何必把自己锁在一条注定朽烂的船上? 现在心更狂野,不过只在小说里。好几次做同一个梦,我抽着烟,等着所爱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吻着我的脸说: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。梦醒后,我未睁开眼睛就觉得欣慰。  每遇上朋友或朋友打电话来,问虹影你一人回来?一人在家。我说,是呀。对那些言外之意的惊异,我心里好笑――亲爱的朋友,你们永远懂不了我,我也不必多说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,我一直就梦想与人,起码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我做到了,心足也。

 
               虹影

 
  《孔雀的叫喊》在我心里积蓄了十年时间,从1992年大陆人大通过建三峡大坝决议起,我的心就没法平息。我出生在长江边,我是喝长江水长大的。我是长江的女儿,我是三峡的女儿。
  因为我是私生子的原因,我的母亲当时顶不住社会压力,在我五岁时把我送到她的家乡忠县农村。那儿有个石寨,每天我和当地孩子一样去山上拾柴和打猪草剁猪草,晚上一盏小油灯早早就吹熄。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顶住一切,不把我从农村接回重庆城里,并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这也没有了不起的,这世界并不缺少作家。但对我个人而言,命运就截然不同了。

写到这里,我就非常害怕。但是那些乡下人,我的大舅妈,二舅妈,么姨和表姨们,她们的善良和那种顽强活下去的精神,影响了一个对世界充满怨恨的女孩,那古朴的寨子和乡村田野的风光,影响了那个女孩对世界的看法,让她心里始终有一片青山和欢叫着的鸟群。20036月,那个寨子就从地图上划掉了。我想就该有柳璀和她的母亲、陈阿姨这样的女性通过我的小说走入读者的心中。我在五岁时经历的那个世界就要落到江水之下,三峡水库是把三峡变成水底景色的水库,是把青山变成泥滩的水库。在整个中国落在建筑狂热之中时,我们听到多少人赞美中国城市急速的现代化。但是,两千年后的考古学家,会怎么评价我们这一代?

了。我真是记不起来。可能原本就不在心里留下,棺盖已经打进十多枚长钉,要让他们从岁月之坟里走出来,比蜀道还难。幼小时,不明白周围男人为什么狂野;少女时,全是外国小说里的浪漫,贫民窟的男孩没一个像王子;青年时期,赶上大陆文艺“黄金80年代”,尝试一切,何必嫁人?既然任何船都能过河,又何必把自己锁在一条注定朽烂的船上? 现在心更狂野,不过只在小说里。好几次做同一个梦,我抽着烟,等着所爱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吻着我的脸说: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。梦醒后,我未睁开眼睛就觉得欣慰。  每遇上朋友或朋友打电话来,问虹影你一人回来?一人在家。我说,是呀。对那些言外之意的惊异,我心里好笑――亲爱的朋友,你们永远懂不了我,我也不必多说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,我一直就梦想与人,起码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我做到了,心足也。  
   我的母亲。她坚强、美丽,抵抗包办婚姻,从四川乡下逃出来,遇上第一个男人,重庆城里的袍哥头,遭到抛弃,又遇到第二个男人,长江船上的水手兼驾驶,也就是我的养父,生养一群儿女,在大饥荒时她与一个小她十岁的男人相爱,偷偷生下我,迫于各种压力,只得和情人分离。在当时的社会,她受到的侮辱是可想而知的,可她不屈服。我的养父在五十年代末和六十年代初那些年,不分昼夜航行在长江上,尤其是三峡一段危险航道上。那时大陆大饥荒已经开始,有一次他因为饿昏了,从船上跌下江去,被救起来,送到医院一检查,才发现眼睛有病。当我生下来时,我的养父眼睛只能在白天能看见些,晚上就一抹黑。只有靠母亲一根扁担作苦力把孩子们带大。在十八岁生日那年我发现自己的身世,竟然是私生子。那年我爱上一个可以作我父亲的人,他很自私地自杀了。也是那年我离家出走。了。我真是记不起来。可能原本就不在心里留下,棺盖已经打进十多枚长钉,要让他们从岁月之坟里走出来,比蜀道还难。幼小时,不明白周围男人为什么狂野;少女时,全是外国小说里的浪漫,贫民窟的男孩没一个像王子;青年时期,赶上大陆文艺“黄金80年代”,尝试一切,何必嫁人?既然任何船都能过河,又何必把自己锁在一条注定朽烂的船上? 现在心更狂野,不过只在小说里。好几次做同一个梦,我抽着烟,等着所爱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吻着我的脸说: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。梦醒后,我未睁开眼睛就觉得欣慰。  每遇上朋友或朋友打电话来,问虹影你一人回来?一人在家。我说,是呀。对那些言外之意的惊异,我心里好笑――亲爱的朋友,你们永远懂不了我,我也不必多说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,我一直就梦想与人,起码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我做到了,心足也。
  我想自己承继了母亲这种爱到尽头也不休的血液。母亲比我正常,她爱的只是一个男子,而我首先爱的是一个父亲,然后才是一个男子。所以我对异性的要求多一些。


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 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                虹影   《孔雀的叫喊》在我心里积蓄了十年时间,从1992年大陆人大通过建三峡大坝决议起,我的心就没法平息。我出生在长江边,我是喝长江水长大的。我是长江的女儿,我是三峡的女儿。  因为我是私生子的原因,我的母亲当时顶不住社会压力,在我五岁时把我送到她的家乡忠县农村。那儿有个石寨,每天我和当地孩子一样去山上拾柴和打猪草剁猪草,晚上一盏小油灯早早就吹熄。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顶住一切,不把我从农村接回重庆城里,并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这也没有了不起的,这世界并不缺少作家。但对我个人而言,命运就截然不同了。 写到这里,我就非常害怕。但是那些乡下人,我的大舅妈,二舅妈,么姨和表姨们,她们的善良和那种顽强活下去的精神,影响了一个对世界充满怨恨的女孩,那古朴的寨子和乡村田野的风光,影响了那个女孩对世界的看法,让她心里始终有一片青山和欢叫着的鸟群。2003年6月,那个寨子就从地图上划掉了。我想就该有柳璀和她的母亲、陈阿姨这样的女性通过我的小说走入读者的心中。我在五岁时经历的那个世界就要落到江水之下,三峡水库是把三峡变成水底景色的水库,是把青山变成泥滩的水库。在整个中国落在建筑狂热之中时,我们听到多少人赞美中国城市急速的现代化。但是,两千年后的考古学家,会怎么评价我们这  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
  

   在十八岁那年,只有出逃,没有其它的路,几乎是重复母亲曾走过的路,所不同的是我比她幸运,另外还得归于一点,我识字,肯下苦功夫吸取一切知识。就我的经验而言,或许这是一个女子探索幸福必不可少的因素。

 
  曾经有过不少男性朋友,当我回忆他们时,却常常想不起名字,相貌也淡忘了。
我真是记不起来。可能原本就不在心里留下,棺盖已经打进十多枚长钉,要让他们从岁月之坟里走出来,比蜀道还难。幼小时,不明白周围男人为什么狂野;少女时,全是外国小说里的浪漫,贫民窟的男孩没一个像王子;青年时期,赶上大陆文艺“黄金了。我真是记不起来。可能原本就不在心里留下,棺盖已经打进十多枚长钉,要让他们从岁月之坟里走出来,比蜀道还难。幼小时,不明白周围男人为什么狂野;少女时,全是外国小说里的浪漫,贫民窟的男孩没一个像王子;青年时期,赶上大陆文艺“黄金80年代”,尝试一切,何必嫁人?既然任何船都能过河,又何必把自己锁在一条注定朽烂的船上? 现在心更狂野,不过只在小说里。好几次做同一个梦,我抽着烟,等着所爱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吻着我的脸说: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。梦醒后,我未睁开眼睛就觉得欣慰。  每遇上朋友或朋友打电话来,问虹影你一人回来?一人在家。我说,是呀。对那些言外之意的惊异,我心里好笑――亲爱的朋友,你们永远懂不了我,我也不必多说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,我一直就梦想与人,起码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我做到了,心足也。 80年代”,尝试一切,何必嫁人?既然任何船都能过河,又何必把自己锁在一条注定朽烂的船上?

现在心更狂野,不过只在小说里。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 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                虹影   《孔雀的叫喊》在我心里积蓄了十年时间,从1992年大陆人大通过建三峡大坝决议起,我的心就没法平息。我出生在长江边,我是喝长江水长大的。我是长江的女儿,我是三峡的女儿。  因为我是私生子的原因,我的母亲当时顶不住社会压力,在我五岁时把我送到她的家乡忠县农村。那儿有个石寨,每天我和当地孩子一样去山上拾柴和打猪草剁猪草,晚上一盏小油灯早早就吹熄。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顶住一切,不把我从农村接回重庆城里,并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这也没有了不起的,这世界并不缺少作家。但对我个人而言,命运就截然不同了。 写到这里,我就非常害怕。但是那些乡下人,我的大舅妈,二舅妈,么姨和表姨们,她们的善良和那种顽强活下去的精神,影响了一个对世界充满怨恨的女孩,那古朴的寨子和乡村田野的风光,影响了那个女孩对世界的看法,让她心里始终有一片青山和欢叫着的鸟群。2003年6月,那个寨子就从地图上划掉了。我想就该有柳璀和她的母亲、陈阿姨这样的女性通过我的小说走入读者的心中。我在五岁时经历的那个世界就要落到江水之下,三峡水库是把三峡变成水底景色的水库,是把青山变成泥滩的水库。在整个中国落在建筑狂热之中时,我们听到多少人赞美中国城市急速的现代化。但是,两千年后的考古学家,会怎么评价我们这好几次做同一个梦,我抽着烟,等着所爱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吻着我的脸说:别忧伤,你两岁时我就开始爱你。梦醒后,我未睁开眼睛就觉得欣慰。
  每遇上朋友或朋友打电话来,问虹影你一人回来?一人在家。我说,是呀。对那些言外之意的惊异,我心里好笑――亲爱的朋友,你们永远懂不了我,我也不必多说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,我一直就梦想与人,起码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我做到了,心足也。

一代?    我的母亲。她坚强、美丽,抵抗包办婚姻,从四川乡下逃出来,遇上第一个男人,重庆城里的袍哥头,遭到抛弃,又遇到第二个男人,长江船上的水手兼驾驶,也就是我的养父,生养一群儿女,在大饥荒时她与一个小她十岁的男人相爱,偷偷生下我,迫于各种压力,只得和情人分离。在当时的社会,她受到的侮辱是可想而知的,可她不屈服。我的养父在五十年代末和六十年代初那些年,不分昼夜航行在长江上,尤其是三峡一段危险航道上。那时大陆大饥荒已经开始,有一次他因为饿昏了,从船上跌下江去,被救起来,送到医院一检查,才发现眼睛有病。当我生下来时,我的养父眼睛只能在白天能看见些,晚上就一抹黑。只有靠母亲一根扁担作苦力把孩子们带大。在十八岁生日那年我发现自己的身世,竟然是私生子。那年我爱上一个可以作我父亲的人,他很自私地自杀了。也是那年我离家出走。  我想自己承继了母亲这种爱到尽头也不休的血液。母亲比我正常,她爱的只是一个男子,而我首先爱的是一个父亲,然后才是一个男子。所以我对异性的要求多一些。   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    在十八岁那年,只有出逃,没有其它的路,几乎是重复母亲曾走过的路,所不同的是我比她幸运,另外还得归于一点,我识字,肯下苦功夫吸取一切知识。就我的经验而言,或许这是一个女子探索幸福必不可少的因素。    曾经有过不少男性朋友,当我回忆他们时,却常常想不起名字,相貌也淡忘 

 

一代?    我的母亲。她坚强、美丽,抵抗包办婚姻,从四川乡下逃出来,遇上第一个男人,重庆城里的袍哥头,遭到抛弃,又遇到第二个男人,长江船上的水手兼驾驶,也就是我的养父,生养一群儿女,在大饥荒时她与一个小她十岁的男人相爱,偷偷生下我,迫于各种压力,只得和情人分离。在当时的社会,她受到的侮辱是可想而知的,可她不屈服。我的养父在五十年代末和六十年代初那些年,不分昼夜航行在长江上,尤其是三峡一段危险航道上。那时大陆大饥荒已经开始,有一次他因为饿昏了,从船上跌下江去,被救起来,送到医院一检查,才发现眼睛有病。当我生下来时,我的养父眼睛只能在白天能看见些,晚上就一抹黑。只有靠母亲一根扁担作苦力把孩子们带大。在十八岁生日那年我发现自己的身世,竟然是私生子。那年我爱上一个可以作我父亲的人,他很自私地自杀了。也是那年我离家出走。  我想自己承继了母亲这种爱到尽头也不休的血液。母亲比我正常,她爱的只是一个男子,而我首先爱的是一个父亲,然后才是一个男子。所以我对异性的要求多一些。   我很害怕看镜子,因为每次我都发现,自己保留了一些十八岁时知道身世真相那一刹的神情。从十八岁那一刻,我就停止了生长,很像电影《夜访吸血鬼》里的小女孩,脸和身体不变,只是心理年龄变。所以,我恐惧镜子,这就是代价。    在十八岁那年,只有出逃,没有其它的路,几乎是重复母亲曾走过的路,所不同的是我比她幸运,另外还得归于一点,我识字,肯下苦功夫吸取一切知识。就我的经验而言,或许这是一个女子探索幸福必不可少的因素。    曾经有过不少男性朋友,当我回忆他们时,却常常想不起名字,相貌也淡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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