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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  

2005-12-27 04:1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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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 虹影 真像是一个梦!有的人做梦,能接着做梦,并把梦重复做,醒来时,依然记得一清二楚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经常在梦里,和我不在人世的亲人说话。 小时母亲带我到庙里点七星灯,家里一人一盏,我这盏灯会燃出很多小花。庙里的主持对母亲说,你看你女儿的灯燃得这么奇特,有好命,你得好好看护着她。我出生特殊,一个不该存活的私生子,冲撞了好些伪善人、好心人,不曾被家人好好看护。 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这个愿望好象一双有魔力的红舞鞋,我穿上了,命运变了,有了一个安全温暖的家,我滑


我的存在。看来,当年庙里的主持一定是眼花看错了,我从未有好命。 如果他能亲眼看见我沉浮于水面,他一定会快乐起来。那么,成全一个人的快乐,又为何不可呢? “我得去乘这趟火车,否则就晚点了。” “父母在哪,家就在哪,父母不在了,家就失去了。”是我还是他的话,我迷惑了,我究竟在哪里,怎么会想起一个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人来呢?奇怪,我接连两个晚上都梦见他是坐船而不是火车离开,我朝他挥手,挥得手臂都痛了,他却没有看见。 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


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
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虹影

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 虹影 真像是一个梦!有的人做梦,能接着做梦,并把梦重复做,醒来时,依然记得一清二楚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经常在梦里,和我不在人世的亲人说话。 小时母亲带我到庙里点七星灯,家里一人一盏,我这盏灯会燃出很多小花。庙里的主持对母亲说,你看你女儿的灯燃得这么奇特,有好命,你得好好看护着她。我出生特殊,一个不该存活的私生子,冲撞了好些伪善人、好心人,不曾被家人好好看护。 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这个愿望好象一双有魔力的红舞鞋,我穿上了,命运变了,有了一个安全温暖的家,我滑

 

我的存在。看来,当年庙里的主持一定是眼花看错了,我从未有好命。 如果他能亲眼看见我沉浮于水面,他一定会快乐起来。那么,成全一个人的快乐,又为何不可呢? “我得去乘这趟火车,否则就晚点了。” “父母在哪,家就在哪,父母不在了,家就失去了。”是我还是他的话,我迷惑了,我究竟在哪里,怎么会想起一个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人来呢?奇怪,我接连两个晚上都梦见他是坐船而不是火车离开,我朝他挥手,挥得手臂都痛了,他却没有看见。 真像是一个梦!有的人做梦,能接着做梦,并把梦重复做,醒来时,依然记得一清二楚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经常在梦里,和我不在人世的亲人说话。

小时母亲带我到庙里点七星灯,家里一人一盏,我这盏灯会燃出很多小花。庙里的主持对母亲说,你看你女儿的灯燃得这么奇特,有好命,你得好好看护着她。我出生特殊,一个不该存活的私生子,冲撞了好些伪善人、好心人,不曾被家人好好看护。

我的存在。看来,当年庙里的主持一定是眼花看错了,我从未有好命。 如果他能亲眼看见我沉浮于水面,他一定会快乐起来。那么,成全一个人的快乐,又为何不可呢? “我得去乘这趟火车,否则就晚点了。” “父母在哪,家就在哪,父母不在了,家就失去了。”是我还是他的话,我迷惑了,我究竟在哪里,怎么会想起一个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人来呢?奇怪,我接连两个晚上都梦见他是坐船而不是火车离开,我朝他挥手,挥得手臂都痛了,他却没有看见。

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

倒了,摔破了,他赶来,扶起我,帮我站起。 有一天,我回家,他把我关在门外,他变了,家不存在了,是一个火坑。我不认识他,可能他中了邪咒,可能他的灵魂售给了别人。我要他开门,他把我推倒。我要他清醒,他反而推我到水边,推进水里。我拼命往岸上游,他不让我靠岸,我往一艘船游,他又在船边站着,使劲扳开我紧抓着船舷的手,我落到寒冷的水里。可怕的鬼怪从水底冒起来抓我。 我只有奋力地游,要游到哪里才可以上岸?出于求生本能,我把自己交给上帝。如同一个月半前我在死神的手心,我承认死神巨大的力量,可我还是在最后一刻对死神摇摇头,转向上帝:我把自己交给你,现在你就把我拿去吧。 结果我活了下来。 现在,就是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一次比一次大的雪,人人都在为躲过这个冬天奔忙,看不见我,就是他路过,他中的邪咒一定更厉害了,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罪人,他把所有的失败和过错归于这个愿望好象一双有魔力的红舞鞋,我穿上了,命运变了,有了一个安全温暖的家,我滑倒了,摔破了,他赶来,扶起我,帮我站起。

 

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 虹影 真像是一个梦!有的人做梦,能接着做梦,并把梦重复做,醒来时,依然记得一清二楚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经常在梦里,和我不在人世的亲人说话。 小时母亲带我到庙里点七星灯,家里一人一盏,我这盏灯会燃出很多小花。庙里的主持对母亲说,你看你女儿的灯燃得这么奇特,有好命,你得好好看护着她。我出生特殊,一个不该存活的私生子,冲撞了好些伪善人、好心人,不曾被家人好好看护。 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这个愿望好象一双有魔力的红舞鞋,我穿上了,命运变了,有了一个安全温暖的家,我滑

有一天,我回家,他把我关在门外,他变了,家不存在了,是一个火坑。我不认识他,可能他中了邪咒,可能他的灵魂售给了别人。我要他开门,他把我推倒。我要他清醒,他反而推我到水边,推进水里。我拼命往岸上游,他不让我靠岸,我往一艘船游,他又在船边站着,使劲扳开我紧抓着船我的存在。看来,当年庙里的主持一定是眼花看错了,我从未有好命。 如果他能亲眼看见我沉浮于水面,他一定会快乐起来。那么,成全一个人的快乐,又为何不可呢? “我得去乘这趟火车,否则就晚点了。” “父母在哪,家就在哪,父母不在了,家就失去了。”是我还是他的话,我迷惑了,我究竟在哪里,怎么会想起一个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人来呢?奇怪,我接连两个晚上都梦见他是坐船而不是火车离开,我朝他挥手,挥得手臂都痛了,他却没有看见。 的手,我落到寒冷的水里。可怕的鬼怪从水底冒起来抓我。

 

倒了,摔破了,他赶来,扶起我,帮我站起。 有一天,我回家,他把我关在门外,他变了,家不存在了,是一个火坑。我不认识他,可能他中了邪咒,可能他的灵魂售给了别人。我要他开门,他把我推倒。我要他清醒,他反而推我到水边,推进水里。我拼命往岸上游,他不让我靠岸,我往一艘船游,他又在船边站着,使劲扳开我紧抓着船舷的手,我落到寒冷的水里。可怕的鬼怪从水底冒起来抓我。 我只有奋力地游,要游到哪里才可以上岸?出于求生本能,我把自己交给上帝。如同一个月半前我在死神的手心,我承认死神巨大的力量,可我还是在最后一刻对死神摇摇头,转向上帝:我把自己交给你,现在你就把我拿去吧。 结果我活了下来。 现在,就是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一次比一次大的雪,人人都在为躲过这个冬天奔忙,看不见我,就是他路过,他中的邪咒一定更厉害了,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罪人,他把所有的失败和过错归于

我只有奋力地游,要游到哪里才可以上岸?出于求生本能,我把自己交给上帝。如同一个月半前我在死神的手心,我承认死神巨大的力量,可我还是在最后一刻对死神摇摇头,转向上帝:我把自己交给你,现在你就把我拿去吧。

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 虹影 真像是一个梦!有的人做梦,能接着做梦,并把梦重复做,醒来时,依然记得一清二楚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经常在梦里,和我不在人世的亲人说话。 小时母亲带我到庙里点七星灯,家里一人一盏,我这盏灯会燃出很多小花。庙里的主持对母亲说,你看你女儿的灯燃得这么奇特,有好命,你得好好看护着她。我出生特殊,一个不该存活的私生子,冲撞了好些伪善人、好心人,不曾被家人好好看护。 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这个愿望好象一双有魔力的红舞鞋,我穿上了,命运变了,有了一个安全温暖的家,我滑结果我活了下来。

 

倒了,摔破了,他赶来,扶起我,帮我站起。 有一天,我回家,他把我关在门外,他变了,家不存在了,是一个火坑。我不认识他,可能他中了邪咒,可能他的灵魂售给了别人。我要他开门,他把我推倒。我要他清醒,他反而推我到水边,推进水里。我拼命往岸上游,他不让我靠岸,我往一艘船游,他又在船边站着,使劲扳开我紧抓着船舷的手,我落到寒冷的水里。可怕的鬼怪从水底冒起来抓我。 我只有奋力地游,要游到哪里才可以上岸?出于求生本能,我把自己交给上帝。如同一个月半前我在死神的手心,我承认死神巨大的力量,可我还是在最后一刻对死神摇摇头,转向上帝:我把自己交给你,现在你就把我拿去吧。 结果我活了下来。 现在,就是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一次比一次大的雪,人人都在为躲过这个冬天奔忙,看不见我,就是他路过,他中的邪咒一定更厉害了,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罪人,他把所有的失败和过错归于

现在,就是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一次比一次大的雪,人人都在为躲过这个冬天奔忙,看不见我,就是他路过,他中的邪咒一定更厉害了,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罪人,他把所有的失败和过错归于我的存在。看来,当年庙里的主持一定是眼花看错了,我从未有好命。

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 虹影 真像是一个梦!有的人做梦,能接着做梦,并把梦重复做,醒来时,依然记得一清二楚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经常在梦里,和我不在人世的亲人说话。 小时母亲带我到庙里点七星灯,家里一人一盏,我这盏灯会燃出很多小花。庙里的主持对母亲说,你看你女儿的灯燃得这么奇特,有好命,你得好好看护着她。我出生特殊,一个不该存活的私生子,冲撞了好些伪善人、好心人,不曾被家人好好看护。 每次母亲点灯时我都会许愿,盼望我这个无家之人有个家,有个人真心地看护我,如同我真心看护他一样,如果我有错,他就指出来,能理解,并原谅我。 这个愿望好象一双有魔力的红舞鞋,我穿上了,命运变了,有了一个安全温暖的家,我滑如果他能亲眼看见我沉浮于水面,他一定会快乐起来。那么,成全一个人的快乐,又为何不可呢?

“我得去乘这趟火车,否则就晚点了。”

“父母在哪,家就在哪,父母不在了,家就失去了。”是我还是他的话,我迷惑了,我究竟在哪里,怎么会想起一个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人来呢?奇怪,我接连两个晚上都梦见他是坐船而不是火车离开,我朝他挥手,挥得手臂都痛了,他却没有看见。

倒了,摔破了,他赶来,扶起我,帮我站起。 有一天,我回家,他把我关在门外,他变了,家不存在了,是一个火坑。我不认识他,可能他中了邪咒,可能他的灵魂售给了别人。我要他开门,他把我推倒。我要他清醒,他反而推我到水边,推进水里。我拼命往岸上游,他不让我靠岸,我往一艘船游,他又在船边站着,使劲扳开我紧抓着船舷的手,我落到寒冷的水里。可怕的鬼怪从水底冒起来抓我。 我只有奋力地游,要游到哪里才可以上岸?出于求生本能,我把自己交给上帝。如同一个月半前我在死神的手心,我承认死神巨大的力量,可我还是在最后一刻对死神摇摇头,转向上帝:我把自己交给你,现在你就把我拿去吧。 结果我活了下来。 现在,就是现在,我要游到哪里去呢?一次比一次大的雪,人人都在为躲过这个冬天奔忙,看不见我,就是他路过,他中的邪咒一定更厉害了,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罪人,他把所有的失败和过错归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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