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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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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前子看虹影梦游  

2006-04-26 11:25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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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不由己的标志,更是变形与编写。这很矛盾,瓦解了,但又能变形与编写。这只有成熟的作家才能做到。 《阿难》的主要情节是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去印度旅行,捎带着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。或者说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,捎带着去印度旅行,从第一章到第七章,是梦游者肉身的上半身,赤裸,光滑,华丽,但看不出性别。这肉身的上半身同时也成了梦魇。 等小说扑朔迷离到第七章后,我们才发现这个女作家是个调查人员,而阿难他作为摇滚人时才叫阿难,他下海经商,成为巨富、在逃的谋杀案件与经济案件嫌疑人以及孤儿时,就叫黄亚连。于是故事又回了去:原来有线索说此人逃入印度,“我”受命进入印度追捕。 从第八章开始,小说截然不同,峰回路转,梦游者也在梦魇里四处走动了,他翻箱倒柜,把能找到的奇特的衣服巧妙地穿在身上,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。 《阿难》的文体,是“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”。换句话说,《阿难》在第七章之前,是一种气体,很香;我们跟着这香,接下来,就找到虹影藏在盒子里的一大盘菜。荤的素的,全拿来涮涮,说不定是火锅。 一千多年前玄奘去了印度,二十一世纪伊始阿难等人也去了印度,这是又一本《大话西游》?阿难在专案组负责人孟浩眼里是黄亚连,在女作家“我”眼里则始终是阿难,或者,始终能把阿难与黄亚连区分开来。为什么是阿难?为什么不是迦叶而是阿难?虹影以释迦牟尼的弟子之名穿凿附会,或许大有寓意。但也没有什么好深究的。有趣的是像阿难这样巨款早就转移到瑞士银行的精明超群的人物,却不往欧洲、澳大利亚或加拿大逃跑,而到了印度,看上去有点不合逻辑。正是这不合逻辑之处,使虹影的这本小说有了想头。多年的操练,虹影早就知道怎么把小说写得有看头,但让小说有了看头后还有想头,这就像那种名为“黑寡妇”的雌蜘蛛了:既要贪婪,又要激情。 虹影的这本小说与其说是戏仿了侦探小说、言情小说和反腐小说,还不如说是虹影戏仿了《西游记》——我们又一次走在去“西天取经”的路上? 梦游者的肉身难以救赎,精神归宿首先是醒来之后。阿难,难以甚么。所以以后难阿难之。 车前子看虹影梦游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为什么不是迦叶而是阿难?虹影以释迦牟尼的弟子之名穿凿附会,或许大有寓意。但也没有什么好深究的。有趣的是像阿难这样巨款早就转移到瑞士银行的精明超群的人物,却不往欧洲、澳大利亚或加拿大逃跑,而到了印度,看上去有点不合逻辑。正是这不合逻辑之处,使虹影的这本小说有了想头。多年的操练,虹影早就知道怎么把小说写得有看头,但让小说有了看头后还有想头,这就像那种名为“黑寡妇”的雌蜘蛛了:既要贪婪,又要激情。 虹影的这本小说与其说是戏仿了侦探小说、言情小说和反腐小说,还不如说是虹影戏仿了《西游记》——我们又一次走在去“西天取经”的路上? 梦游者的肉身难以救赎,精神归宿首先是醒来之后。阿难,难以甚么。所以以后难阿难之。

车前子看虹影梦游

 

 

车前子看虹影梦游 虹影在梦游;《阿难》小说中的叙述者“我”(一个北京女作家),在梦游;我读完之后,也有梦游之感。 《阿难》是一本梦游的作品:你自以为有把握,但这把握是似乎的把握,从来都有一种梦魇的力量让你身不由己,只不过不像现在这么强烈——梦游者不能支配梦游着的肉身!是说你有点醒了?于是这本小说在虹影的所有作品中也显得格格不入。以前虹影的小说常常是虹影作为一位作家意志力的结果,而《阿难》这本小说,虹影的意志力在其中被瓦解了。她写了本遭到控制的小说。她的肉身遭到梦魇控制——梦魇在这里可以说是对没有灵魂的家园的象征,那么麻烦也就不断,即在一个没有灵魂的家园里,作为肉身的个人乃至民族能够走多远呢?虹影这位敏感的“文化移民”,应该早觉察到全球化这个棘手的问题,虹影并不急于发兵,反控制。她反而在控制中得到解脱。这本小说好就好在这里,像印度人的口头禅“没问题”,它只有文体。 与她以往的小说作品相比,这是虹影在文体上最为讲究和苦心的一本小说,从文体上说,《阿难》比虹影的成名作《饥饿的女儿》和她的代表作《K》都来得意味深长。 虽说《阿难》不是本问题小说,但虹影对问题的焦虑还是暴露无遗,但这也是在文体上体现——《阿难》结构酷似侦探小说,调子又有点言情,内容可说是反腐——这恰恰是被瓦解的意志力在文体中进行的完美又

虹影在梦游;《阿难》小说中的叙述者“我”(一个北京女作家),在梦游;我读完之后,也有梦游之感。 车前子看虹影梦游 虹影在梦游;《阿难》小说中的叙述者“我”(一个北京女作家),在梦游;我读完之后,也有梦游之感。 《阿难》是一本梦游的作品:你自以为有把握,但这把握是似乎的把握,从来都有一种梦魇的力量让你身不由己,只不过不像现在这么强烈——梦游者不能支配梦游着的肉身!是说你有点醒了?于是这本小说在虹影的所有作品中也显得格格不入。以前虹影的小说常常是虹影作为一位作家意志力的结果,而《阿难》这本小说,虹影的意志力在其中被瓦解了。她写了本遭到控制的小说。她的肉身遭到梦魇控制——梦魇在这里可以说是对没有灵魂的家园的象征,那么麻烦也就不断,即在一个没有灵魂的家园里,作为肉身的个人乃至民族能够走多远呢?虹影这位敏感的“文化移民”,应该早觉察到全球化这个棘手的问题,虹影并不急于发兵,反控制。她反而在控制中得到解脱。这本小说好就好在这里,像印度人的口头禅“没问题”,它只有文体。 与她以往的小说作品相比,这是虹影在文体上最为讲究和苦心的一本小说,从文体上说,《阿难》比虹影的成名作《饥饿的女儿》和她的代表作《K》都来得意味深长。 虽说《阿难》不是本问题小说,但虹影对问题的焦虑还是暴露无遗,但这也是在文体上体现——《阿难》结构酷似侦探小说,调子又有点言情,内容可说是反腐——这恰恰是被瓦解的意志力在文体中进行的完美又
    《阿难》是一本梦游的作品:你自以为有把握,但这把握是似乎的把握,从来都有一种梦魇的力量让你身不由己,只不过不像现在这么强烈——梦游者不能支配梦游着的肉身!是说你有点醒了?于是这本小说在虹影的所有作品中也显得格格不入。以前虹影的小说常常是虹影作为一位作家意志力的结果,而《阿难》这本小说,虹影的意志力在其中被瓦解了。她写了本遭到控制的小说。她的肉身遭到梦魇控制——梦魇在这里可以说是对没有灵魂的家园的象征,那么麻烦也就不断,即在一个没有灵魂的家园里,作为肉身的个人乃至民族能够走多远呢?虹影这位敏感的“文化移民”,应该早觉察到全球化这个棘手的问题,虹影并不急于发兵,反控制。她反而在控制中得到解脱。这本小说好就好在这里,像印度人的口头禅“没问题”,它只有文体。

身不由己的标志,更是变形与编写。这很矛盾,瓦解了,但又能变形与编写。这只有成熟的作家才能做到。 《阿难》的主要情节是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去印度旅行,捎带着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。或者说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,捎带着去印度旅行,从第一章到第七章,是梦游者肉身的上半身,赤裸,光滑,华丽,但看不出性别。这肉身的上半身同时也成了梦魇。 等小说扑朔迷离到第七章后,我们才发现这个女作家是个调查人员,而阿难他作为摇滚人时才叫阿难,他下海经商,成为巨富、在逃的谋杀案件与经济案件嫌疑人以及孤儿时,就叫黄亚连。于是故事又回了去:原来有线索说此人逃入印度,“我”受命进入印度追捕。 从第八章开始,小说截然不同,峰回路转,梦游者也在梦魇里四处走动了,他翻箱倒柜,把能找到的奇特的衣服巧妙地穿在身上,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。 《阿难》的文体,是“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”。换句话说,《阿难》在第七章之前,是一种气体,很香;我们跟着这香,接下来,就找到虹影藏在盒子里的一大盘菜。荤的素的,全拿来涮涮,说不定是火锅。 一千多年前玄奘去了印度,二十一世纪伊始阿难等人也去了印度,这是又一本《大话西游》?阿难在专案组负责人孟浩眼里是黄亚连,在女作家“我”眼里则始终是阿难,或者,始终能把阿难与黄亚连区分开来。为什么是阿难?
    与她以往的小说作品相比,这是虹影在文体上最为讲究和苦心的一本小说,从文体上说,《阿难》比虹影的成名作《饥饿的女儿》和她的代表作《K》都来得意味深长。
    虽说《阿难》不是本问题小说,但虹影对问题的焦虑还是暴露无遗,但这也是在文体上体现——《阿难》结构酷似侦探小说,调子又有点言情,内容可说是反腐——这恰恰是被瓦解的意志力在文体中进行的完美又身不由己的标志,更是变形与编写。这很矛盾,瓦解了,但又能变形与编写。这只有成熟的作家才能做到。
    《阿难》的主要情节是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去印度旅行,捎带着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。或者说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 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,捎带着去印度旅行,从第一章到第七章,是梦游者肉身的上半身,赤裸,光滑,华丽,但看不出性别。这肉身的上半身同时也成了梦魇。
    等小说扑朔迷离到第七章后,我们才发现这个女作家是个调查人员,而阿难他作为摇滚人时才叫阿难,他下海经商,成为巨富、在逃的谋杀案件与经济案件嫌疑人以及孤儿时,就叫黄亚连。于是故事又回了去:原来有线索说此人逃入印度,“我”受命进入印度追捕。
    从第八章开始,小说截然不同,峰回路转,梦游者也在梦魇里四处走动了,他翻箱倒柜,把能找到的奇特的衣服巧妙地穿在身上,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。
    《阿难》的文体,是“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”。换句话说,《阿难》在第七章之前,是一种气体,很香;我们跟着这香,接下来,就找到虹影藏在盒子里的一大盘菜。荤的素的,全拿来涮涮,说不定是火锅。


    一千多年前玄奘去了印度,二十一世纪伊始阿难等人也去了印度,这是又一本《大话西游》?阿难在专案组负责人孟浩眼里是黄亚连,在女作家“我”眼里则始终是阿难,或者,始终能把阿难与黄亚连区分开来。为什么是阿难?为什么不是迦叶而是阿难?虹影以释迦牟尼的弟子之名穿凿附会,或许大有寓意。但也没有什么好深究的。有趣的是像阿难这样巨款早就转移到瑞士银行的精明超群的人物,却不往欧洲、澳大利亚或加拿大逃跑,而到了印度,看上去有点不合逻辑。正是这不合逻辑之处,使虹影的这本小说有了想头。多年的操练,虹影早就知道怎么把小说写得有看头,但让小说有了看头后还有想头,这就像那种名为“黑寡妇”的雌蜘蛛了:既要贪婪,又要激情。身不由己的标志,更是变形与编写。这很矛盾,瓦解了,但又能变形与编写。这只有成熟的作家才能做到。 《阿难》的主要情节是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去印度旅行,捎带着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。或者说一个北京女作家“我”追踪她心仪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摇滚人阿难,捎带着去印度旅行,从第一章到第七章,是梦游者肉身的上半身,赤裸,光滑,华丽,但看不出性别。这肉身的上半身同时也成了梦魇。 等小说扑朔迷离到第七章后,我们才发现这个女作家是个调查人员,而阿难他作为摇滚人时才叫阿难,他下海经商,成为巨富、在逃的谋杀案件与经济案件嫌疑人以及孤儿时,就叫黄亚连。于是故事又回了去:原来有线索说此人逃入印度,“我”受命进入印度追捕。 从第八章开始,小说截然不同,峰回路转,梦游者也在梦魇里四处走动了,他翻箱倒柜,把能找到的奇特的衣服巧妙地穿在身上,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。 《阿难》的文体,是“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”。换句话说,《阿难》在第七章之前,是一种气体,很香;我们跟着这香,接下来,就找到虹影藏在盒子里的一大盘菜。荤的素的,全拿来涮涮,说不定是火锅。 一千多年前玄奘去了印度,二十一世纪伊始阿难等人也去了印度,这是又一本《大话西游》?阿难在专案组负责人孟浩眼里是黄亚连,在女作家“我”眼里则始终是阿难,或者,始终能把阿难与黄亚连区分开来。为什么是阿难?
    虹影的这本小说与其说是戏仿了侦探小说、言情小说和反腐小说,还不如说是虹影戏仿了《西游记》——我们又一次走在去“西天取经”的路上?
    梦游者的肉身难以救赎,精神归宿首先是醒来之后。阿难,难以甚么。所以以后难阿难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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