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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"女性写作"和"女性主义写作"(一)  

2006-05-23 12:25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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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东方主义和女性主义揉和了。   这个小说写得非常巧妙,用现代文学史上的历史人物的框架,把作家所要表达的东方女性主义的思想塞进去了,很巧。   一般女作家的小说,包括《乌鸦》,女性在性问题上惯常是被动的,或是受迫害的,被贩卖的、被销售的,被凌辱的命运,但《K》里的女主人公没有这一 套,她是主动的进攻的,属于控制方的,能引起她个人欢乐的,审美的,激情的,甚至于用不好的词就是设一个圈套让朱利安进入的感觉,女性征服男性。   很多女性文学是按男性的视野来阐释,性上女人一定是吃亏的,不是受益方。男人从生理上、心理上征服女性。   《K》从这个角度上说是女性主义的姿态,女性主义的方式。   至于东方主义,林是中国人,朱利安是英国人,在一般小说里,总是西方是强悍的,征服的,《K》则是西方人被东方的房中术所陶醉,所迷惑,所侧倒, 从这个角度说,又是东方义的,房中术在西方来讲景观奇异,不可理喻,带有审美主义色彩。《K》大量涉及东方的性文化,神秘文化的东西。   《K》是双重文本,是东方主义的文本又是女性主义的文本。这一点这本小说结合得非常巧妙,林爱西方教育,又对中文化传统有深刻的了解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尽管可能凌叙华这个人生活中不是这样,小说虚构到她这么一个人身上,不难理解的。   虹影:我插一句:凌叔华个人生活不是这样。我写的根本不是凌叔华。她的生活是不是这样的,我不知道。谁知道出来说说。我没去研究,是因为这与我没有关 系。我只是借朱利安的故事作为我想象的跳板。连朱利安本这人许多事也是虚构的,他的书信集1938年出版,删掉了许多东西,我当时只是看的出版物,虽然也 知道他的全部信件日记藏在剑桥国王学院档案库里的。今年,书写成三年后,被人告了一年半官司后,我才去看了一下,发现有大量详细描写此事的信完全没有刊 登,其他涉及男女之事,也关于女性写作和女性主义写作(一)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大量删节。   所以,我从1938年版《朱利安书信》看到的故事,有大量空档,正好让我想象。这个28岁大孩子很有点恋母情结,什么鸡毛蒜皮事都报告给母亲。大作家 伍尔芙的姐姐范奈莎本人最着急的有两件事:你这小子不要随便就结了婚;第二件是:中国是不是道德清教让我这个干不得的儿子受苦了。当然第一件更重要。因此 朱利安的信件哪怕我早看到,我也明白不足为凭。《K》这本书是我想象的产物。校对的物,毫无意思,被人打了官司,我还是只能强调这点。   王干:中国的性文化是有一个脉络的,但它是比较隐晦的,秘而不传的,林也是正常的。她又接受的西方的观念,与中国古老的神秘的东西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文化景观。   《K》把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结合到男女关系上,所有的文化其实是两条:食色。文化的根就是两个基本点。东西方文化回到这么个原初的状态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审美效果。   他们两个人一定意义上讲是一场战争,文化的战争,文化的冲突,小说中最后是林的东方神秘主义打败了朱利安的西方男权主义。 关于女性写作和女性主义写作(一)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关于女性写作和女性主义写作(一)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大量删节。   所以,我从1938年版《朱利安书信》看到的故事,有大量空档,正好让我想象。这个28岁大孩子很有点恋母情结,什么鸡毛蒜皮事都报告给母亲。大作家 伍尔芙的姐姐范奈莎本人最着急的有两件事:你这小子不要随便就结了婚;第二件是:中国是不是道德清教让我这个干不得的儿子受苦了。当然第一件更重要。因此 朱利安的信件哪怕我早看到,我也明白不足为凭。《K》这本书是我想象的产物。校对的物,毫无意思,被人打了官司,我还是只能强调这点。   王干:中国的性文化是有一个脉络的,但它是比较隐晦的,秘而不传的,林也是正常的。她又接受的西方的观念,与中国古老的神秘的东西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文化景观。   《K》把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结合到男女关系上,所有的文化其实是两条:食色。文化的根就是两个基本点。东西方文化回到这么个原初的状态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审美效果。   他们两个人一定意义上讲是一场战争,文化的战争,文化的冲突,小说中最后是林的东方神秘主义打败了朱利安的西方男权主义。

关于"女性写作"和"女性主义写作"(一)

虹影与王干的对话

关于女性写作和女性主义写作(一) 虹影与王干的对话   王干:我们研究女性主义和女权主义的概念,不应该按照男人的视野,男人的目光来写作的,1995~1996,我和那个中国最著名的女性主义者之一-- 戴锦华就谈到这个问题,我谈到女性文学写作就用到一个词--巫,我说当时有老三巫、中三巫、新三巫,说老的是张洁、谌容、张抗抗,中间是王安忆、铁凝、残雪,新的是陈染、林白、海男。戴锦华很不高兴,说你这完全是站在一个男权主义的立场上,当时我还和她争执,我说巫呢不是一个贬义词,是一 种比较有灵性怎么怎么的。   现在看呢,后来很奇怪本来这个中国女性主义文学跟男性化对抗的势头,后来突然变成--怎么说呢--迎合男性阅读视野的方式,后来我讲不但巫不成 气候,而且人家自称宝贝,自称小妖,周洁茹不是写《小妖的网》吗。就是完全按照男权的价值取向来写作,到了九丹的《乌鸦》那就更不像话了。   记者:女性主义写作和女性写作是两回事。   王干:对对。现在的女作家好啦,不但要做巫,还要做妖啦。   记者:妖是什么意思?   王干:妖这个概念,可能和《大话西游》有关,妖精一向是贬义的,但《大话西游》里两个妖精是两个美女扮的,一个是朱茵,一个是蔡少芬,把妖精人格化了,美女化了。妖就是美丽、妖娆、风情,也有一点比一般女人更放荡,更张牙舞爪。《大话西游》里把妖精赋予人性,而且与至尊宝还有爱情故事,妖精的概念 变了。   记者:如果放到女性写作中来说妖呢?   王干:那当然它是更非女性义主,更按男性视觉来写,淹没了女性主义,而且比原来更厉害了。   张洁包括陈染她们当时都有初期的女性主义的倾向,不轻易跟男人认同,苛合。但现在女作家完全按男性视觉,这可能和商品社会有关。   虹影的《K》是有女性主义的色彩,可以把它叫做东方女性主义的代表作。为什么呢?

  王干:我们研究女性主义和女权主义的概念,不应该按照男人的视野,男人的目光来写作的,1995~1996,我和那个中国最著名的女性主义者之一-- 戴锦华就谈到这个问题,我谈到女性文学写作就用到一个词--巫,我说当时有"老三巫"、"中三巫"、"新三巫",说老的是张洁、谌容、张抗抗,中间是王安忆、铁凝、残雪,新的是陈染、林白、海男。戴锦华很不高兴,说你这完全是站在一个男权主义的立场上,当时我还和她争执,我说"巫"呢不是一个贬义词,是一 种比较有灵性怎么怎么的。
大量删节。   所以,我从1938年版《朱利安书信》看到的故事,有大量空档,正好让我想象。这个28岁大孩子很有点恋母情结,什么鸡毛蒜皮事都报告给母亲。大作家 伍尔芙的姐姐范奈莎本人最着急的有两件事:你这小子不要随便就结了婚;第二件是:中国是不是道德清教让我这个干不得的儿子受苦了。当然第一件更重要。因此 朱利安的信件哪怕我早看到,我也明白不足为凭。《K》这本书是我想象的产物。校对的物,毫无意思,被人打了官司,我还是只能强调这点。   王干:中国的性文化是有一个脉络的,但它是比较隐晦的,秘而不传的,林也是正常的。她又接受的西方的观念,与中国古老的神秘的东西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文化景观。   《K》把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结合到男女关系上,所有的文化其实是两条:食色。文化的根就是两个基本点。东西方文化回到这么个原初的状态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审美效果。   他们两个人一定意义上讲是一场战争,文化的战争,文化的冲突,小说中最后是林的东方神秘主义打败了朱利安的西方男权主义。
  现在看呢,后来很奇怪本来这个中国女性主义文学跟男性化对抗的势头,后来突然变成--怎么说呢--迎合男性阅读视野的方式,后来我讲不但"巫"不成 气候,而且人家自称"宝贝",自称"小妖",周洁茹不是写《小妖的网》吗。就是完全按照男权的价值取向来写作,到了九丹的《乌鸦》那就更不像话了。

  记者:"女性主义写作"和"女性写作"是两回事。

  王干:对对。现在的女作家好啦,不但要做"巫",还要做"妖"啦。

  记者:"妖"是什么意思?

她把东方主义和女性主义揉和了。   这个小说写得非常巧妙,用现代文学史上的历史人物的框架,把作家所要表达的东方女性主义的思想塞进去了,很巧。   一般女作家的小说,包括《乌鸦》,女性在性问题上惯常是被动的,或是受迫害的,被贩卖的、被销售的,被凌辱的命运,但《K》里的女主人公没有这一 套,她是主动的进攻的,属于控制方的,能引起她个人欢乐的,审美的,激情的,甚至于用不好的词就是设一个圈套让朱利安进入的感觉,女性征服男性。   很多女性文学是按男性的视野来阐释,性上女人一定是吃亏的,不是受益方。男人从生理上、心理上征服女性。   《K》从这个角度上说是女性主义的姿态,女性主义的方式。   至于东方主义,林是中国人,朱利安是英国人,在一般小说里,总是西方是强悍的,征服的,《K》则是西方人被东方的房中术所陶醉,所迷惑,所侧倒, 从这个角度说,又是东方义的,房中术在西方来讲景观奇异,不可理喻,带有审美主义色彩。《K》大量涉及东方的性文化,神秘文化的东西。   《K》是双重文本,是东方主义的文本又是女性主义的文本。这一点这本小说结合得非常巧妙,林爱西方教育,又对中文化传统有深刻的了解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尽管可能凌叙华这个人生活中不是这样,小说虚构到她这么一个人身上,不难理解的。   虹影:我插一句:凌叔华个人生活不是这样。我写的根本不是凌叔华。她的生活是不是这样的,我不知道。谁知道出来说说。我没去研究,是因为这与我没有关 系。我只是借朱利安的故事作为我想象的跳板。连朱利安本这人许多事也是虚构的,他的书信集1938年出版,删掉了许多东西,我当时只是看的出版物,虽然也 知道他的全部信件日记藏在剑桥国王学院档案库里的。今年,书写成三年后,被人告了一年半官司后,我才去看了一下,发现有大量详细描写此事的信完全没有刊 登,其他涉及男女之事,也
  王干:"妖"这个概念,可能和《大话西游》有关,妖精一向是贬义的,但《大话西游》里两个妖精是两个美女扮的,一个是朱茵,一个是蔡少芬,把妖精人格化了,美女化了。妖就是美丽、妖娆、风情,也有一点比一般女人更放荡,更张牙舞爪。《大话西游》里把妖精赋予人性,而且与至尊宝还有爱情故事,妖精的概念 变了。她把东方主义和女性主义揉和了。   这个小说写得非常巧妙,用现代文学史上的历史人物的框架,把作家所要表达的东方女性主义的思想塞进去了,很巧。   一般女作家的小说,包括《乌鸦》,女性在性问题上惯常是被动的,或是受迫害的,被贩卖的、被销售的,被凌辱的命运,但《K》里的女主人公没有这一 套,她是主动的进攻的,属于控制方的,能引起她个人欢乐的,审美的,激情的,甚至于用不好的词就是设一个圈套让朱利安进入的感觉,女性征服男性。   很多女性文学是按男性的视野来阐释,性上女人一定是吃亏的,不是受益方。男人从生理上、心理上征服女性。   《K》从这个角度上说是女性主义的姿态,女性主义的方式。   至于东方主义,林是中国人,朱利安是英国人,在一般小说里,总是西方是强悍的,征服的,《K》则是西方人被东方的房中术所陶醉,所迷惑,所侧倒, 从这个角度说,又是东方义的,房中术在西方来讲景观奇异,不可理喻,带有审美主义色彩。《K》大量涉及东方的性文化,神秘文化的东西。   《K》是双重文本,是东方主义的文本又是女性主义的文本。这一点这本小说结合得非常巧妙,林爱西方教育,又对中文化传统有深刻的了解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尽管可能凌叙华这个人生活中不是这样,小说虚构到她这么一个人身上,不难理解的。   虹影:我插一句:凌叔华个人生活不是这样。我写的根本不是凌叔华。她的生活是不是这样的,我不知道。谁知道出来说说。我没去研究,是因为这与我没有关 系。我只是借朱利安的故事作为我想象的跳板。连朱利安本这人许多事也是虚构的,他的书信集1938年出版,删掉了许多东西,我当时只是看的出版物,虽然也 知道他的全部信件日记藏在剑桥国王学院档案库里的。今年,书写成三年后,被人告了一年半官司后,我才去看了一下,发现有大量详细描写此事的信完全没有刊 登,其他涉及男女之事,也

  记者:如果放到女性写作中来说"妖"呢?


  王干:那当然它是更非女性义主,更按男性视觉来写,淹没了女性主义,而且比原来更厉害了。

  张洁包括陈染她们当时都有初期的女性主义的倾向,不轻易跟男人认同,苛合。但现在女作家完全按男性视觉,这可能和商品社会有关。大量删节。   所以,我从1938年版《朱利安书信》看到的故事,有大量空档,正好让我想象。这个28岁大孩子很有点恋母情结,什么鸡毛蒜皮事都报告给母亲。大作家 伍尔芙的姐姐范奈莎本人最着急的有两件事:你这小子不要随便就结了婚;第二件是:中国是不是道德清教让我这个干不得的儿子受苦了。当然第一件更重要。因此 朱利安的信件哪怕我早看到,我也明白不足为凭。《K》这本书是我想象的产物。校对的物,毫无意思,被人打了官司,我还是只能强调这点。   王干:中国的性文化是有一个脉络的,但它是比较隐晦的,秘而不传的,林也是正常的。她又接受的西方的观念,与中国古老的神秘的东西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文化景观。   《K》把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结合到男女关系上,所有的文化其实是两条:食色。文化的根就是两个基本点。东西方文化回到这么个原初的状态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审美效果。   他们两个人一定意义上讲是一场战争,文化的战争,文化的冲突,小说中最后是林的东方神秘主义打败了朱利安的西方男权主义。

  虹影的《K》是有女性主义的色彩,可以把它叫做"东方女性主义的代表作"。为什么呢?她把东方主义和女性主义揉和了。
关于女性写作和女性主义写作(一) 虹影与王干的对话   王干:我们研究女性主义和女权主义的概念,不应该按照男人的视野,男人的目光来写作的,1995~1996,我和那个中国最著名的女性主义者之一-- 戴锦华就谈到这个问题,我谈到女性文学写作就用到一个词--巫,我说当时有老三巫、中三巫、新三巫,说老的是张洁、谌容、张抗抗,中间是王安忆、铁凝、残雪,新的是陈染、林白、海男。戴锦华很不高兴,说你这完全是站在一个男权主义的立场上,当时我还和她争执,我说巫呢不是一个贬义词,是一 种比较有灵性怎么怎么的。   现在看呢,后来很奇怪本来这个中国女性主义文学跟男性化对抗的势头,后来突然变成--怎么说呢--迎合男性阅读视野的方式,后来我讲不但巫不成 气候,而且人家自称宝贝,自称小妖,周洁茹不是写《小妖的网》吗。就是完全按照男权的价值取向来写作,到了九丹的《乌鸦》那就更不像话了。   记者:女性主义写作和女性写作是两回事。   王干:对对。现在的女作家好啦,不但要做巫,还要做妖啦。   记者:妖是什么意思?   王干:妖这个概念,可能和《大话西游》有关,妖精一向是贬义的,但《大话西游》里两个妖精是两个美女扮的,一个是朱茵,一个是蔡少芬,把妖精人格化了,美女化了。妖就是美丽、妖娆、风情,也有一点比一般女人更放荡,更张牙舞爪。《大话西游》里把妖精赋予人性,而且与至尊宝还有爱情故事,妖精的概念 变了。   记者:如果放到女性写作中来说妖呢?   王干:那当然它是更非女性义主,更按男性视觉来写,淹没了女性主义,而且比原来更厉害了。   张洁包括陈染她们当时都有初期的女性主义的倾向,不轻易跟男人认同,苛合。但现在女作家完全按男性视觉,这可能和商品社会有关。   虹影的《K》是有女性主义的色彩,可以把它叫做东方女性主义的代表作。为什么呢?
  这个小说写得非常巧妙,用现代文学史上的历史人物的框架,把作家所要表达的东方女性主义的思想塞进去了,很巧。

  一般女作家的小说,包括《乌鸦》,女性在性问题上惯常是被动的,或是受迫害的,被贩卖的、被销售的,被凌辱的命运,但《K》里的女主人公没有这一 套,她是主动的进攻的,属于控制方的,能引起她个人欢乐的,审美的,激情的,甚至于用不好的词就是设一个圈套让朱利安进入的感觉,女性征服男性。 关于女性写作和女性主义写作(一) 虹影与王干的对话   王干:我们研究女性主义和女权主义的概念,不应该按照男人的视野,男人的目光来写作的,1995~1996,我和那个中国最著名的女性主义者之一-- 戴锦华就谈到这个问题,我谈到女性文学写作就用到一个词--巫,我说当时有老三巫、中三巫、新三巫,说老的是张洁、谌容、张抗抗,中间是王安忆、铁凝、残雪,新的是陈染、林白、海男。戴锦华很不高兴,说你这完全是站在一个男权主义的立场上,当时我还和她争执,我说巫呢不是一个贬义词,是一 种比较有灵性怎么怎么的。   现在看呢,后来很奇怪本来这个中国女性主义文学跟男性化对抗的势头,后来突然变成--怎么说呢--迎合男性阅读视野的方式,后来我讲不但巫不成 气候,而且人家自称宝贝,自称小妖,周洁茹不是写《小妖的网》吗。就是完全按照男权的价值取向来写作,到了九丹的《乌鸦》那就更不像话了。   记者:女性主义写作和女性写作是两回事。   王干:对对。现在的女作家好啦,不但要做巫,还要做妖啦。   记者:妖是什么意思?   王干:妖这个概念,可能和《大话西游》有关,妖精一向是贬义的,但《大话西游》里两个妖精是两个美女扮的,一个是朱茵,一个是蔡少芬,把妖精人格化了,美女化了。妖就是美丽、妖娆、风情,也有一点比一般女人更放荡,更张牙舞爪。《大话西游》里把妖精赋予人性,而且与至尊宝还有爱情故事,妖精的概念 变了。   记者:如果放到女性写作中来说妖呢?   王干:那当然它是更非女性义主,更按男性视觉来写,淹没了女性主义,而且比原来更厉害了。   张洁包括陈染她们当时都有初期的女性主义的倾向,不轻易跟男人认同,苛合。但现在女作家完全按男性视觉,这可能和商品社会有关。   虹影的《K》是有女性主义的色彩,可以把它叫做东方女性主义的代表作。为什么呢?

  很多女性文学是按男性的视野来阐释,性上女人一定是吃亏的,不是受益方。男人从生理上、心理上征服女性。

  《K》从这个角度上说是女性主义的姿态,女性主义的方式。

  至于"东方主义",林是中国人,朱利安是英国人,在一般小说里,总是西方是强悍的,征服的,《K》则是西方人被东方的房中术所陶醉,所迷惑,所侧倒, 从这个角度说,又是东方义的,房中术在西方来讲景观奇异,不可理喻,带有审美主义色彩。《K》大量涉及东方的性文化,神秘文化的东西。她把东方主义和女性主义揉和了。   这个小说写得非常巧妙,用现代文学史上的历史人物的框架,把作家所要表达的东方女性主义的思想塞进去了,很巧。   一般女作家的小说,包括《乌鸦》,女性在性问题上惯常是被动的,或是受迫害的,被贩卖的、被销售的,被凌辱的命运,但《K》里的女主人公没有这一 套,她是主动的进攻的,属于控制方的,能引起她个人欢乐的,审美的,激情的,甚至于用不好的词就是设一个圈套让朱利安进入的感觉,女性征服男性。   很多女性文学是按男性的视野来阐释,性上女人一定是吃亏的,不是受益方。男人从生理上、心理上征服女性。   《K》从这个角度上说是女性主义的姿态,女性主义的方式。   至于东方主义,林是中国人,朱利安是英国人,在一般小说里,总是西方是强悍的,征服的,《K》则是西方人被东方的房中术所陶醉,所迷惑,所侧倒, 从这个角度说,又是东方义的,房中术在西方来讲景观奇异,不可理喻,带有审美主义色彩。《K》大量涉及东方的性文化,神秘文化的东西。   《K》是双重文本,是东方主义的文本又是女性主义的文本。这一点这本小说结合得非常巧妙,林爱西方教育,又对中文化传统有深刻的了解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尽管可能凌叙华这个人生活中不是这样,小说虚构到她这么一个人身上,不难理解的。   虹影:我插一句:凌叔华个人生活不是这样。我写的根本不是凌叔华。她的生活是不是这样的,我不知道。谁知道出来说说。我没去研究,是因为这与我没有关 系。我只是借朱利安的故事作为我想象的跳板。连朱利安本这人许多事也是虚构的,他的书信集1938年出版,删掉了许多东西,我当时只是看的出版物,虽然也 知道他的全部信件日记藏在剑桥国王学院档案库里的。今年,书写成三年后,被人告了一年半官司后,我才去看了一下,发现有大量详细描写此事的信完全没有刊 登,其他涉及男女之事,也

  《K》是双重文本,是东方主义的文本又是女性主义的文本。这一点这本小说结合得非常巧妙,林爱西方教育,又对中文化传统有深刻的了解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尽管可能凌叙华这个人生活中不是这样,小说虚构到她这么一个人身上,不难理解的。
她把东方主义和女性主义揉和了。   这个小说写得非常巧妙,用现代文学史上的历史人物的框架,把作家所要表达的东方女性主义的思想塞进去了,很巧。   一般女作家的小说,包括《乌鸦》,女性在性问题上惯常是被动的,或是受迫害的,被贩卖的、被销售的,被凌辱的命运,但《K》里的女主人公没有这一 套,她是主动的进攻的,属于控制方的,能引起她个人欢乐的,审美的,激情的,甚至于用不好的词就是设一个圈套让朱利安进入的感觉,女性征服男性。   很多女性文学是按男性的视野来阐释,性上女人一定是吃亏的,不是受益方。男人从生理上、心理上征服女性。   《K》从这个角度上说是女性主义的姿态,女性主义的方式。   至于东方主义,林是中国人,朱利安是英国人,在一般小说里,总是西方是强悍的,征服的,《K》则是西方人被东方的房中术所陶醉,所迷惑,所侧倒, 从这个角度说,又是东方义的,房中术在西方来讲景观奇异,不可理喻,带有审美主义色彩。《K》大量涉及东方的性文化,神秘文化的东西。   《K》是双重文本,是东方主义的文本又是女性主义的文本。这一点这本小说结合得非常巧妙,林爱西方教育,又对中文化传统有深刻的了解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尽管可能凌叙华这个人生活中不是这样,小说虚构到她这么一个人身上,不难理解的。   虹影:我插一句:凌叔华个人生活不是这样。我写的根本不是凌叔华。她的生活是不是这样的,我不知道。谁知道出来说说。我没去研究,是因为这与我没有关 系。我只是借朱利安的故事作为我想象的跳板。连朱利安本这人许多事也是虚构的,他的书信集1938年出版,删掉了许多东西,我当时只是看的出版物,虽然也 知道他的全部信件日记藏在剑桥国王学院档案库里的。今年,书写成三年后,被人告了一年半官司后,我才去看了一下,发现有大量详细描写此事的信完全没有刊 登,其他涉及男女之事,也
  虹影:我插一句:凌叔华个人生活不是这样。我写的根本不是凌叔华。她的生活是不是这样的,我不知道。谁知道出来说说。我没去研究,是因为这与我没有关 系。我只是借朱利安的故事作为我想象的跳板。连朱利安本这人许多事也是虚构的,他的书信集1938年出版,删掉了许多东西,我当时只是看的出版物,虽然也 知道他的全部信件日记藏在剑桥国王学院档案库里的。今年,书写成三年后,被人告了一年半官司后,我才去看了一下,发现有大量详细描写此事的信完全没有刊 登,其他涉及男女之事,也大量删节。

  所以,我从1938年版《朱利安书信》看到的故事,有大量空档,正好让我想象。这个28岁大孩子很有点恋母情结,什么鸡毛蒜皮事都报告给母亲。大作家 伍尔芙的姐姐范奈莎本人最着急的有两件事:你这小子不要随便就结了婚;第二件是:中国是不是道德清教让我这个干不得的儿子受苦了。当然第一件更重要。因此 朱利安的信件哪怕我早看到,我也明白不足为凭。《K》这本书是我想象的产物。校对的物,毫无意思,被人打了官司,我还是只能强调这点。 关于女性写作和女性主义写作(一) 虹影与王干的对话   王干:我们研究女性主义和女权主义的概念,不应该按照男人的视野,男人的目光来写作的,1995~1996,我和那个中国最著名的女性主义者之一-- 戴锦华就谈到这个问题,我谈到女性文学写作就用到一个词--巫,我说当时有老三巫、中三巫、新三巫,说老的是张洁、谌容、张抗抗,中间是王安忆、铁凝、残雪,新的是陈染、林白、海男。戴锦华很不高兴,说你这完全是站在一个男权主义的立场上,当时我还和她争执,我说巫呢不是一个贬义词,是一 种比较有灵性怎么怎么的。   现在看呢,后来很奇怪本来这个中国女性主义文学跟男性化对抗的势头,后来突然变成--怎么说呢--迎合男性阅读视野的方式,后来我讲不但巫不成 气候,而且人家自称宝贝,自称小妖,周洁茹不是写《小妖的网》吗。就是完全按照男权的价值取向来写作,到了九丹的《乌鸦》那就更不像话了。   记者:女性主义写作和女性写作是两回事。   王干:对对。现在的女作家好啦,不但要做巫,还要做妖啦。   记者:妖是什么意思?   王干:妖这个概念,可能和《大话西游》有关,妖精一向是贬义的,但《大话西游》里两个妖精是两个美女扮的,一个是朱茵,一个是蔡少芬,把妖精人格化了,美女化了。妖就是美丽、妖娆、风情,也有一点比一般女人更放荡,更张牙舞爪。《大话西游》里把妖精赋予人性,而且与至尊宝还有爱情故事,妖精的概念 变了。   记者:如果放到女性写作中来说妖呢?   王干:那当然它是更非女性义主,更按男性视觉来写,淹没了女性主义,而且比原来更厉害了。   张洁包括陈染她们当时都有初期的女性主义的倾向,不轻易跟男人认同,苛合。但现在女作家完全按男性视觉,这可能和商品社会有关。   虹影的《K》是有女性主义的色彩,可以把它叫做东方女性主义的代表作。为什么呢?

  王干:中国的性文化是有一个脉络的,但它是比较隐晦的,秘而不传的,林也是正常的。她又接受的西方的观念,与中国古老的神秘的东西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文化景观。
大量删节。   所以,我从1938年版《朱利安书信》看到的故事,有大量空档,正好让我想象。这个28岁大孩子很有点恋母情结,什么鸡毛蒜皮事都报告给母亲。大作家 伍尔芙的姐姐范奈莎本人最着急的有两件事:你这小子不要随便就结了婚;第二件是:中国是不是道德清教让我这个干不得的儿子受苦了。当然第一件更重要。因此 朱利安的信件哪怕我早看到,我也明白不足为凭。《K》这本书是我想象的产物。校对的物,毫无意思,被人打了官司,我还是只能强调这点。   王干:中国的性文化是有一个脉络的,但它是比较隐晦的,秘而不传的,林也是正常的。她又接受的西方的观念,与中国古老的神秘的东西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文化景观。   《K》把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结合到男女关系上,所有的文化其实是两条:食色。文化的根就是两个基本点。东西方文化回到这么个原初的状态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审美效果。   他们两个人一定意义上讲是一场战争,文化的战争,文化的冲突,小说中最后是林的东方神秘主义打败了朱利安的西方男权主义。
  《K》把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结合到男女关系上,所有的文化其实是两条:食色。文化的根就是两个基本点。东西方文化回到这么个原初的状态碰撞,就产生意想不到的审美效果。

  他们两个人一定意义上讲是一场战争,文化的战争,文化的冲突,小说中最后是林的东方神秘主义打败了朱利安的西方男权主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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