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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  

2006-05-29 11:42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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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叙述的魅力,《K》里的叙述语言很宁静很白描的的,是不繁 复的、欧化的方式。她是从对西方文化的追随到对东方文化的参悟,也是回归,代表了现在海归文学的倾向。我正编一套书,叫海归女作家文丛,因为现在 中国出现了一批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像虹影、严歌岑、张辛欣、刘索拉、张仁槿、周槿、维敏,大概有七八十个都是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她们真的不一样,表现 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冲突,和更真切的本土意识。   比如《K》、《饥》一看就本土意识很强,一看就是中国式的苦难,中国式的文化,很明显。而比如《上海宝贝》,如果说是翻译小说也很像、是一厢情愿地与西方文化接轨、靠拢、认同。   海归现象是中国文化现象中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。   记者:现在一说海归,从们想的都是科技方面经济方面的海归。   王干:海归不仅是经济的、科技的,它是文化的。其实中国新文化的诞生就是海归造成的,胡适、鲁迅、郭沫若,老舍……   记者:都是老海归。   王干:中国新文学怎么产生的,就是一大批海归人士推动了中国文学的发展。钱钟书归来的《围城》一开始就是写海归的过程。   新世纪的文学海归加盟越来越多,而且海归里女作家据我了解也越来越多。很多女性到国外以后,特别是学文科,很快就搞创作,原先不搞的也搞。   什么原因?一是对母语的热爱,一是有闲暇,再一是用文字思乡、怀念,因为出去后与周围文化很隔膜,很孤独,只有文学表达内心的焦虑、安慰。   记者:可是您例举的那些人,包括虹影,人未必已归,反正是作品先海归,这和科技,经济方面的人略有不同吧。   王干:很多人也已回来了。   中国文学的土壤是发展的空间,所以不要只看经济的海归,实际上是对文化的海归。    记者:虹影,你认为自己算海归吗?在海外和在国内的时候,有什么不一样?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   王干:虹影《K》《饥饿的女儿》这两部小说写得很好,我真是刮目相看。   很早以前我在《钟山》当编辑,94年时我编辑过她的小说,那个时候虹影的小说还没有这么和谐,这么在节奏上掌握得很有分寸感。《K》控制得不好就会有海淫海盗之嫌,但如果控制得很和谐,就会让你觉得审美意义上的、文化意义上的冲突,谋求东西方文化的沟通。   一般女性作家写不出来,就是碰上这个题材也不会写成这样模样,这和虹影的经历有关系。她原来在国内创作,后来到英国。她有机会也有可能同时反观东方 文化、西方文化,能够比较冷静地、客观地把东西方文化的精髓有比较清晰的理解、把握。《K》把虹影这么多年来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性认识全部放进去,我们在小 说中处处能感觉到她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染。   刚才我们是说小说以外的意义,从小说层面上讲,小说和谐、舒服是虹影采取了零距离的叙述手法。传统小说讲究跟人物之间的距离,不论第一人称还是 第三人称叙述,总是与笔下人物保持某种距离。《K》作家跟人物之间没有距离,这样看上去人物感受自然,亲切,不经意去看有一种日记风在里面。这跟作家的文 化经历、文化准备、文化审美分不开。   《K》里林写得最充分。朱利安呢,也零距离,这跟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、理解有关系。   《饥饿的女儿》带有自传的色彩,用零距离也能解释,《饥》也有东方女性主义,是写中国西南地区女性的成长史,大量的苦难,对西方人来讲也不能理解,不可想象,也是东方景观。   她早先的小说有先锋文化的痕迹,诗性大于真实性,《饥》与《K》是从诗性叙述到智性叙述,小说的内涵和寓义也比较丰富。虹影本身也是一个螺旋式的回 归,她早期写诗、诗性叙述受西方先锋派文学的影响比较明显,她到英国以后,又回过头来发现了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 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   王干:虹影《K》《饥饿的女儿》这两部小说写得很好,我真是刮目相看。   很早以前我在《钟山》当编辑,94年时我编辑过她的小说,那个时候虹影的小说还没有这么和谐,这么在节奏上掌握得很有分寸感。《K》控制得不好就会有海淫海盗之嫌,但如果控制得很和谐,就会让你觉得审美意义上的、文化意义上的冲突,谋求东西方文化的沟通。   一般女性作家写不出来,就是碰上这个题材也不会写成这样模样,这和虹影的经历有关系。她原来在国内创作,后来到英国。她有机会也有可能同时反观东方 文化、西方文化,能够比较冷静地、客观地把东西方文化的精髓有比较清晰的理解、把握。《K》把虹影这么多年来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性认识全部放进去,我们在小 说中处处能感觉到她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染。   刚才我们是说小说以外的意义,从小说层面上讲,小说和谐、舒服是虹影采取了零距离的叙述手法。传统小说讲究跟人物之间的距离,不论第一人称还是 第三人称叙述,总是与笔下人物保持某种距离。《K》作家跟人物之间没有距离,这样看上去人物感受自然,亲切,不经意去看有一种日记风在里面。这跟作家的文 化经历、文化准备、文化审美分不开。   《K》里林写得最充分。朱利安呢,也零距离,这跟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、理解有关系。   《饥饿的女儿》带有自传的色彩,用零距离也能解释,《饥》也有东方女性主义,是写中国西南地区女性的成长史,大量的苦难,对西方人来讲也不能理解,不可想象,也是东方景观。   她早先的小说有先锋文化的痕迹,诗性大于真实性,《饥》与《K》是从诗性叙述到智性叙述,小说的内涵和寓义也比较丰富。虹影本身也是一个螺旋式的回 归,她早期写诗、诗性叙述受西方先锋派文学的影响比较明显,她到英国以后,又回过头来发现了


  王干:虹影《K》《饥饿的女儿》这两部小说写得很好,我真是刮目相看。    虹影:中国是我的祖国,不归来是不可能的,没有不想归来的人。暂时居住在国外,是命运使然。中国有整整几代最出色的头脑,都在国外。国内有些文化人, 心里总有点茶凉学,既然你们出去了,国内就是我的地盘。我自己多年来遇到过几个女同行这样的打整。这不好,不好在哪里?因为祖国是共同的,是我们大家 的。任何一行,有人在国外,对我们中国只有好处。你看以色列就明白,没有一大帮犹太人住在国外,哪来他们在各方面的回旋余地?   我这是朝简单方面说。我是写小说的,就谈小说吧:我是中文作家,在西方出版社请人翻译出版各种语言版本,我当然喜欢看到原文书,只有原文书会让我内心 欣慰。中文是我惟一能玩得转,玩得精美的语言。但是身居海外,而不是旅客走马观花,的确让我看到事情的复杂,多长了不少见识。   我当然是海归,我在国内住半年,在国外住半年,毕竟论到写作时,任何地方都一样,都得关起门来,六亲不认,集中心思,一个人写字。

  很早以前我在《钟山》当编辑,94年时我编辑过她的小说,那个时候虹影的小说还没有这么和谐,这么在节奏上掌握得很有分寸感。《K》控制得不好就会有海淫海盗之嫌,但如果控制得很和谐,就会让你觉得审美意义上的、文化意义上的冲突,谋求东西方文化的沟通。

  一般女性作家写不出来,就是碰上这个题材也不会写成这样模样,这和虹影的经历有关系。她原来在国内创作,后来到英国。她有机会也有可能同时反观东方 文化、西方文化,能够比较冷静地、客观地把东西方文化的精髓有比较清晰的理解、把握。《K》把虹影这么多年来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性认识全部放进去,我们在小 说中处处能感觉到她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染。

  刚才我们是说小说以外的意义,从小说层面上讲,小说和谐、舒服是虹影采取了"零距离"的叙述手法。传统小说讲究跟人物之间的距离,不论第一人称还是 第三人称叙述,总是与笔下人物保持某种距离。《K》作家跟人物之间没有距离,这样看上去人物感受自然,亲切,不经意去看有一种日记风在里面。这跟作家的文 化经历、文化准备、文化审美分不开。

  《K》里林写得最充分。朱利安呢,也零距离,这跟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、理解有关系。
  《饥饿的女儿》带有自传的色彩,用零距离也能解释,《饥》也有东方女性主义,是写中国西南地区女性的成长史,大量的苦难,对西方人来讲也不能理解,不可想象,也是东方景观。

  她早先的小说有先锋文化的痕迹,诗性大于真实性,《饥》与《K》是从诗性叙述到智性叙述,小说的内涵和寓义也比较丰富。虹影本身也是一个螺旋式的回 归,她早期写诗、诗性叙述受西方先锋派文学的影响比较明显,她到英国以后,又回过头来发现了东方叙述的魅力,《K》里的叙述语言很宁静很白描的的,是不繁 复的、欧化的方式。她是从对西方文化的追随到对东方文化的参悟,也是回归,代表了现在"海归文学"的倾向。我正编一套书,叫"海归女作家文丛",因为现在 中国出现了一批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像虹影、严歌岑、张辛欣、刘索拉、张仁槿、周槿、维敏,大概有七八十个都是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她们真的不一样,表现 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冲突,和更真切的本土意识。
  比如《K》、《饥》一看就本土意识很强,一看就是中国式的苦难,中国式的文化,很明显。而比如《上海宝贝》,如果说是翻译小说也很像、是一厢情愿地与西方文化接轨、靠拢、认同。 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   王干:虹影《K》《饥饿的女儿》这两部小说写得很好,我真是刮目相看。   很早以前我在《钟山》当编辑,94年时我编辑过她的小说,那个时候虹影的小说还没有这么和谐,这么在节奏上掌握得很有分寸感。《K》控制得不好就会有海淫海盗之嫌,但如果控制得很和谐,就会让你觉得审美意义上的、文化意义上的冲突,谋求东西方文化的沟通。   一般女性作家写不出来,就是碰上这个题材也不会写成这样模样,这和虹影的经历有关系。她原来在国内创作,后来到英国。她有机会也有可能同时反观东方 文化、西方文化,能够比较冷静地、客观地把东西方文化的精髓有比较清晰的理解、把握。《K》把虹影这么多年来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性认识全部放进去,我们在小 说中处处能感觉到她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染。   刚才我们是说小说以外的意义,从小说层面上讲,小说和谐、舒服是虹影采取了零距离的叙述手法。传统小说讲究跟人物之间的距离,不论第一人称还是 第三人称叙述,总是与笔下人物保持某种距离。《K》作家跟人物之间没有距离,这样看上去人物感受自然,亲切,不经意去看有一种日记风在里面。这跟作家的文 化经历、文化准备、文化审美分不开。   《K》里林写得最充分。朱利安呢,也零距离,这跟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、理解有关系。   《饥饿的女儿》带有自传的色彩,用零距离也能解释,《饥》也有东方女性主义,是写中国西南地区女性的成长史,大量的苦难,对西方人来讲也不能理解,不可想象,也是东方景观。   她早先的小说有先锋文化的痕迹,诗性大于真实性,《饥》与《K》是从诗性叙述到智性叙述,小说的内涵和寓义也比较丰富。虹影本身也是一个螺旋式的回 归,她早期写诗、诗性叙述受西方先锋派文学的影响比较明显,她到英国以后,又回过头来发现了

  海归现象是中国文化现象中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。
东方叙述的魅力,《K》里的叙述语言很宁静很白描的的,是不繁 复的、欧化的方式。她是从对西方文化的追随到对东方文化的参悟,也是回归,代表了现在海归文学的倾向。我正编一套书,叫海归女作家文丛,因为现在 中国出现了一批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像虹影、严歌岑、张辛欣、刘索拉、张仁槿、周槿、维敏,大概有七八十个都是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她们真的不一样,表现 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冲突,和更真切的本土意识。   比如《K》、《饥》一看就本土意识很强,一看就是中国式的苦难,中国式的文化,很明显。而比如《上海宝贝》,如果说是翻译小说也很像、是一厢情愿地与西方文化接轨、靠拢、认同。   海归现象是中国文化现象中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。   记者:现在一说海归,从们想的都是科技方面经济方面的海归。   王干:海归不仅是经济的、科技的,它是文化的。其实中国新文化的诞生就是海归造成的,胡适、鲁迅、郭沫若,老舍……   记者:都是老海归。   王干:中国新文学怎么产生的,就是一大批海归人士推动了中国文学的发展。钱钟书归来的《围城》一开始就是写海归的过程。   新世纪的文学海归加盟越来越多,而且海归里女作家据我了解也越来越多。很多女性到国外以后,特别是学文科,很快就搞创作,原先不搞的也搞。   什么原因?一是对母语的热爱,一是有闲暇,再一是用文字思乡、怀念,因为出去后与周围文化很隔膜,很孤独,只有文学表达内心的焦虑、安慰。   记者:可是您例举的那些人,包括虹影,人未必已归,反正是作品先海归,这和科技,经济方面的人略有不同吧。   王干:很多人也已回来了。   中国文学的土壤是发展的空间,所以不要只看经济的海归,实际上是对文化的海归。    记者:虹影,你认为自己算海归吗?在海外和在国内的时候,有什么不一样?
  记者:现在一说"海归",从们想的都是科技方面经济方面的海归。
  王干:海归不仅是经济的、科技的,它是文化的。其实中国新文化的诞生就是"海归"造成的,胡适、鲁迅、郭沫若,老舍……
  记者:都是"老海归"。 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   王干:虹影《K》《饥饿的女儿》这两部小说写得很好,我真是刮目相看。   很早以前我在《钟山》当编辑,94年时我编辑过她的小说,那个时候虹影的小说还没有这么和谐,这么在节奏上掌握得很有分寸感。《K》控制得不好就会有海淫海盗之嫌,但如果控制得很和谐,就会让你觉得审美意义上的、文化意义上的冲突,谋求东西方文化的沟通。   一般女性作家写不出来,就是碰上这个题材也不会写成这样模样,这和虹影的经历有关系。她原来在国内创作,后来到英国。她有机会也有可能同时反观东方 文化、西方文化,能够比较冷静地、客观地把东西方文化的精髓有比较清晰的理解、把握。《K》把虹影这么多年来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性认识全部放进去,我们在小 说中处处能感觉到她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染。   刚才我们是说小说以外的意义,从小说层面上讲,小说和谐、舒服是虹影采取了零距离的叙述手法。传统小说讲究跟人物之间的距离,不论第一人称还是 第三人称叙述,总是与笔下人物保持某种距离。《K》作家跟人物之间没有距离,这样看上去人物感受自然,亲切,不经意去看有一种日记风在里面。这跟作家的文 化经历、文化准备、文化审美分不开。   《K》里林写得最充分。朱利安呢,也零距离,这跟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、理解有关系。   《饥饿的女儿》带有自传的色彩,用零距离也能解释,《饥》也有东方女性主义,是写中国西南地区女性的成长史,大量的苦难,对西方人来讲也不能理解,不可想象,也是东方景观。   她早先的小说有先锋文化的痕迹,诗性大于真实性,《饥》与《K》是从诗性叙述到智性叙述,小说的内涵和寓义也比较丰富。虹影本身也是一个螺旋式的回 归,她早期写诗、诗性叙述受西方先锋派文学的影响比较明显,她到英国以后,又回过头来发现了
  王干:中国新文学怎么产生的,就是一大批海归人士推动了中国文学的发展。钱钟书归来的《围城》一开始就是写海归的过程。
  新世纪的文学"海归"加盟越来越多,而且"海归"里女作家据我了解也越来越多。很多女性到国外以后,特别是学文科,很快就搞创作,原先不搞的也搞。
  什么原因?一是对母语的热爱,一是有闲暇,再一是用文字思乡、怀念,因为出去后与周围文化很隔膜,很孤独,只有文学表达内心的焦虑、安慰。    虹影:中国是我的祖国,不归来是不可能的,没有不想归来的人。暂时居住在国外,是命运使然。中国有整整几代最出色的头脑,都在国外。国内有些文化人, 心里总有点茶凉学,既然你们出去了,国内就是我的地盘。我自己多年来遇到过几个女同行这样的打整。这不好,不好在哪里?因为祖国是共同的,是我们大家 的。任何一行,有人在国外,对我们中国只有好处。你看以色列就明白,没有一大帮犹太人住在国外,哪来他们在各方面的回旋余地?   我这是朝简单方面说。我是写小说的,就谈小说吧:我是中文作家,在西方出版社请人翻译出版各种语言版本,我当然喜欢看到原文书,只有原文书会让我内心 欣慰。中文是我惟一能玩得转,玩得精美的语言。但是身居海外,而不是旅客走马观花,的确让我看到事情的复杂,多长了不少见识。   我当然是海归,我在国内住半年,在国外住半年,毕竟论到写作时,任何地方都一样,都得关起门来,六亲不认,集中心思,一个人写字。

  记者:可是您例举的那些人,包括虹影,人未必已"归",反正是作品先"海归",这和科技,经济方面的人略有不同吧。
  王干:很多人也已回来了。东方叙述的魅力,《K》里的叙述语言很宁静很白描的的,是不繁 复的、欧化的方式。她是从对西方文化的追随到对东方文化的参悟,也是回归,代表了现在海归文学的倾向。我正编一套书,叫海归女作家文丛,因为现在 中国出现了一批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像虹影、严歌岑、张辛欣、刘索拉、张仁槿、周槿、维敏,大概有七八十个都是从海外归来的女作家,她们真的不一样,表现 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冲突,和更真切的本土意识。   比如《K》、《饥》一看就本土意识很强,一看就是中国式的苦难,中国式的文化,很明显。而比如《上海宝贝》,如果说是翻译小说也很像、是一厢情愿地与西方文化接轨、靠拢、认同。   海归现象是中国文化现象中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。   记者:现在一说海归,从们想的都是科技方面经济方面的海归。   王干:海归不仅是经济的、科技的,它是文化的。其实中国新文化的诞生就是海归造成的,胡适、鲁迅、郭沫若,老舍……   记者:都是老海归。   王干:中国新文学怎么产生的,就是一大批海归人士推动了中国文学的发展。钱钟书归来的《围城》一开始就是写海归的过程。   新世纪的文学海归加盟越来越多,而且海归里女作家据我了解也越来越多。很多女性到国外以后,特别是学文科,很快就搞创作,原先不搞的也搞。   什么原因?一是对母语的热爱,一是有闲暇,再一是用文字思乡、怀念,因为出去后与周围文化很隔膜,很孤独,只有文学表达内心的焦虑、安慰。   记者:可是您例举的那些人,包括虹影,人未必已归,反正是作品先海归,这和科技,经济方面的人略有不同吧。   王干:很多人也已回来了。   中国文学的土壤是发展的空间,所以不要只看经济的海归,实际上是对文化的海归。    记者:虹影,你认为自己算海归吗?在海外和在国内的时候,有什么不一样?
  中国文学的土壤是发展的空间,所以不要只看经济的"海归",实际上是对文化的"海归"。

   记者:虹影,你认为自己算海归吗?在海外和在国内的时候,有什么不一样?
   虹影:中国是我的祖国,不归来是不可能的,没有不想归来的人。暂时居住在国外,是命运使然。中国有整整几代最出色的头脑,都在国外。国内有些文化人, 心里总有点"茶凉学",既然你们出去了,国内就是我的地盘。我自己多年来遇到过几个女同行这样的打整。这不好,不好在哪里?因为祖国是共同的,是我们大家 的。任何一行,有人在国外,对我们中国只有好处。你看以色列就明白,没有一大帮犹太人住在国外,哪来他们在各方面的回旋余地?
  我这是朝简单方面说。我是写小说的,就谈小说吧:我是中文作家,在西方出版社请人翻译出版各种语言版本,我当然喜欢看到原文书,只有原文书会让我内心 欣慰。中文是我惟一能"玩得转,玩得精美"的语言。但是身居海外,而不是旅客走马观花,的确让我看到事情的复杂,多长了不少见识。
中国文学的“老海归”及“新女海归”   王干:虹影《K》《饥饿的女儿》这两部小说写得很好,我真是刮目相看。   很早以前我在《钟山》当编辑,94年时我编辑过她的小说,那个时候虹影的小说还没有这么和谐,这么在节奏上掌握得很有分寸感。《K》控制得不好就会有海淫海盗之嫌,但如果控制得很和谐,就会让你觉得审美意义上的、文化意义上的冲突,谋求东西方文化的沟通。   一般女性作家写不出来,就是碰上这个题材也不会写成这样模样,这和虹影的经历有关系。她原来在国内创作,后来到英国。她有机会也有可能同时反观东方 文化、西方文化,能够比较冷静地、客观地把东西方文化的精髓有比较清晰的理解、把握。《K》把虹影这么多年来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性认识全部放进去,我们在小 说中处处能感觉到她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染。   刚才我们是说小说以外的意义,从小说层面上讲,小说和谐、舒服是虹影采取了零距离的叙述手法。传统小说讲究跟人物之间的距离,不论第一人称还是 第三人称叙述,总是与笔下人物保持某种距离。《K》作家跟人物之间没有距离,这样看上去人物感受自然,亲切,不经意去看有一种日记风在里面。这跟作家的文 化经历、文化准备、文化审美分不开。   《K》里林写得最充分。朱利安呢,也零距离,这跟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、理解有关系。   《饥饿的女儿》带有自传的色彩,用零距离也能解释,《饥》也有东方女性主义,是写中国西南地区女性的成长史,大量的苦难,对西方人来讲也不能理解,不可想象,也是东方景观。   她早先的小说有先锋文化的痕迹,诗性大于真实性,《饥》与《K》是从诗性叙述到智性叙述,小说的内涵和寓义也比较丰富。虹影本身也是一个螺旋式的回 归,她早期写诗、诗性叙述受西方先锋派文学的影响比较明显,她到英国以后,又回过头来发现了
  我当然是"海归",我在国内住半年,在国外住半年,毕竟论到写作时,任何地方都一样,都得关起门来,六亲不认,集中心思,一个人写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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