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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谈她下一世的至福  

2006-07-28 11:03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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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谈她下一世的至福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(虹影在香港)
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
虹影谈她下一世的至福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


子水说他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这本书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城中之城。他在合适的时间约见、访问、整理。他很感谢鲁迅文学院的日子。

  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
子水与虹影对话

   (虹影在香港) 虹影谈她下一世的至福 子水说他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这本书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城中之城。他在合适的时间约见、访问、整理。他很感谢鲁迅文学院的日子。 子水与虹影对话 与虹影的对话,源于情人节时网上的一则帖子,由此可看出读者对她的喜爱。从最初的《饥饿的女儿》、《女子有行》,到颇有争议的《K》,厚重的《阿难》,再到近期在各大书店热卖的重写笔记小说《孔雀的叫喊》,我们不难看出,虹影的不断探索与追求。   帖子比批评家写得好   子水:情人节时,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帖子,叫《阿难随想》,文章说:我是永远无法爱你?没有无法给予的爱,只有不肯给予的爱。爱像水,冻成冰了,化成汽了,掬起在手中,或者洒入泥土,都不改本质。爱有无限的内容和途径,不是形式能限制住的。否则那是“爱”吗?   幸运的人往往以不幸运为代价。不幸的人也有幸运作为补偿。在某个地方有一个人怀着同样的信念,在梦着你,否则你怎么会梦着他?有了锁,会没有钥匙吗? 谨以此送给虹影和她的读者。也送给每个女性朋友。 不知你看完后感觉如何?   虹影:谢谢你告诉我这帖子的内容。谢谢《阿难帖子》的无名作者,你是理解我的。我经常见到网上的帖子,评论我的作品,有开骂的,骂得也精彩;有欣赏 的,写得比大部分批评家写得好。有时我真想把这些帖子收集一下,编一本小书,多有趣!但是那却违反了写帖子朋友的初衷,当然也侵犯了他们的版权。   我是一个自己文学世界的漫行者,在生活和想像世界永远漂流。难怪爱我的人,对我的脚比我的脸更疼惜,此刻想起,心里就有些释然。   作品都是我的孩子   子水:你的长篇《孔雀的叫喊》和读者见面,这是你“重写笔记小说系列”中的第一部长篇。谈谈这本书吧。   虹影:这是我重写笔记小说长篇的第一部。改写了度柳翠故事,这个传说在宋元明流行了六七百年,有许多剧本小说。   这个长篇以三峡为背景,我想写三峡,已经是十多年的心愿。书是题献给母亲的故乡。我六岁时曾被母亲送到那儿,当年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把我从农 村接回重庆城里,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与虹影的对话,源于情人节时网上的一则帖子,由此可看出读者对她的喜爱。从最初的《饥饿的女儿》、《女子有行》,到颇有争议的《K》,厚重的《阿难》,再到近期在各大书店热卖的重写笔记小说《孔雀的叫喊》,我们不难看出,虹影的不断探索与追求。

 
  帖子比批评家写得好

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   子水:情人节时,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帖子,叫《阿难随想》,文章说:我是永远无法爱你?没有无法给予的爱,只有不肯给予的爱。爱像水,冻成冰了,化成汽了,掬起在手中,或者洒入泥土,都不改本质。爱有无限的内容和途径,不是形式能限制住的。否则那是“爱”吗?
  幸运的人往往以不幸运为代价。不幸的人也有幸运作为补偿。在某个地方有一个人怀着同样的信念,在梦着你,否则你怎么会梦着他?有了锁,会没有钥匙吗? 谨以此送给虹影和她的读者。也送给每个女性朋友。妇女,现在正看着水头上升,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世界最不少的就是作家。 作为一个三峡的女儿,我想象一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女人,等到发现自己生命的一切都以三峡为起点,会怎么想? 这样,我就找到留洋归来的基因科学家柳璀。简单说,柳璀就是我。我回到三峡找自己的前身。因此我用“度柳翠”的故事,用世代命运报应,拉开距离。转世报应,在这个科学时代,似乎荒唐。其实不然。正是世代相替,形成黄仁宇先生说的“大历史”。 冯梦龙《古今小说》有一个较长的文本。里面出来说化柳翠的,竟然是观音菩萨,而观音竟然是个妓女大姐。冯梦龙的写法给我启发很大。《孔雀的叫喊》妓女红莲的形象就是从中推演出来的,在小说中,红莲几乎是替人类赎罪的耶稣。 我已发了中短六篇,其他几篇刊发在《收获》、《作家》、《百花洲》《作品》和《书城》等杂志上,作为一个新的体例。我把一个旧故事,尽可能地扭曲,并且推衍,就象拉赫马尼诺夫不朽的作品《巴格尼尼主题变奏》。   子水:说说《阿难》吧。   虹影:几天前,我为《阿难》一书做修订本,让我告诉你我当时的心境。几乎每当心躁性狂时,我就坐下这里那里改两个字,我就仿佛又落到那个天才少年阿难 的魔力之中。渐渐地,我心如止水,像第一次在庙里见他,看他静立于释加牟尼身旁。他终于成为“尊者”,成为“如是我闻”的叙述者, 就是因为他不留恋。 我小说中的阿难是摇滚歌星,历经劫难,成为“波波”,潇洒而豪富,是我们时代蛋糕上的奶油。他的信仰却只有富了再富,犯罪也在所不惜。但是到小说开场时,他已经沒有逃跑的欲望,只是想回向无拘束流浪的往日。 我曾跟随这两个阿难的脚迹,走到地之边天之涯,也是那样的不想回过头来。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,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。我永远无法爱你到完美的地步,所以我逃到异国来。看见了吧,太阳出来,越过地平线,你就不在我的眼里了。 重复校对这句子,我感觉自己依然留在地平线那头,恒河金黄的细沙,一如以往地顺着河水流淌,而夕阳像悬挂在那里,一直没有落下去。 子水:目前为止,你比较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? 虹影:最喜欢《阿难》
    不知你看完后感觉如何?

  虹影:谢谢你告诉我这帖子的内容。谢谢《阿难帖子》的无名作者,你是理解我的。我经常见到网上的帖子,评论我的作品,有开骂的,骂得也精彩;有欣赏 的,写得比大部分批评家写得好。有时我真想把这些帖子收集一下,编一本小书,多有趣!但是那却违反了写帖子朋友的初衷,当然也侵犯了他们的版权。
  我是一个自己文学世界的漫行者,在生活和想像世界永远漂流。难怪爱我的人,对我的脚比我的脸更疼惜,此刻想起,心里就有些释然。 

(虹影在香港) 虹影谈她下一世的至福 子水说他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这本书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城中之城。他在合适的时间约见、访问、整理。他很感谢鲁迅文学院的日子。 子水与虹影对话 与虹影的对话,源于情人节时网上的一则帖子,由此可看出读者对她的喜爱。从最初的《饥饿的女儿》、《女子有行》,到颇有争议的《K》,厚重的《阿难》,再到近期在各大书店热卖的重写笔记小说《孔雀的叫喊》,我们不难看出,虹影的不断探索与追求。   帖子比批评家写得好   子水:情人节时,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帖子,叫《阿难随想》,文章说:我是永远无法爱你?没有无法给予的爱,只有不肯给予的爱。爱像水,冻成冰了,化成汽了,掬起在手中,或者洒入泥土,都不改本质。爱有无限的内容和途径,不是形式能限制住的。否则那是“爱”吗?   幸运的人往往以不幸运为代价。不幸的人也有幸运作为补偿。在某个地方有一个人怀着同样的信念,在梦着你,否则你怎么会梦着他?有了锁,会没有钥匙吗? 谨以此送给虹影和她的读者。也送给每个女性朋友。 不知你看完后感觉如何?   虹影:谢谢你告诉我这帖子的内容。谢谢《阿难帖子》的无名作者,你是理解我的。我经常见到网上的帖子,评论我的作品,有开骂的,骂得也精彩;有欣赏 的,写得比大部分批评家写得好。有时我真想把这些帖子收集一下,编一本小书,多有趣!但是那却违反了写帖子朋友的初衷,当然也侵犯了他们的版权。   我是一个自己文学世界的漫行者,在生活和想像世界永远漂流。难怪爱我的人,对我的脚比我的脸更疼惜,此刻想起,心里就有些释然。   作品都是我的孩子   子水:你的长篇《孔雀的叫喊》和读者见面,这是你“重写笔记小说系列”中的第一部长篇。谈谈这本书吧。   虹影:这是我重写笔记小说长篇的第一部。改写了度柳翠故事,这个传说在宋元明流行了六七百年,有许多剧本小说。   这个长篇以三峡为背景,我想写三峡,已经是十多年的心愿。书是题献给母亲的故乡。我六岁时曾被母亲送到那儿,当年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把我从农 村接回重庆城里,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  作品都是我的孩子

  子水:你的长篇《孔雀的叫喊》和读者见面,这是你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 “重写笔记小说系列”中的第一部长篇。谈谈这本书吧。

  虹影:这是我重写笔记小说长篇的第一部。改写了度柳翠故事,这个传说在宋元明流行了六七百年,有许多剧本小说。
  这个长篇以三峡为背景,我想写三峡,已经是十多年的心愿。书是题献给母亲的故乡。我六岁时曾被母亲送到那儿,当年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把我从农 村接回重庆城里,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现在正看着水头上升,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世界最不少的就是作家。
    作为一个三峡的女儿,我想象一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女人,等到发现自己生命的一切都以三峡为起点,会怎么想? (虹影在香港) 虹影谈她下一世的至福 子水说他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这本书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城中之城。他在合适的时间约见、访问、整理。他很感谢鲁迅文学院的日子。 子水与虹影对话 与虹影的对话,源于情人节时网上的一则帖子,由此可看出读者对她的喜爱。从最初的《饥饿的女儿》、《女子有行》,到颇有争议的《K》,厚重的《阿难》,再到近期在各大书店热卖的重写笔记小说《孔雀的叫喊》,我们不难看出,虹影的不断探索与追求。   帖子比批评家写得好   子水:情人节时,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帖子,叫《阿难随想》,文章说:我是永远无法爱你?没有无法给予的爱,只有不肯给予的爱。爱像水,冻成冰了,化成汽了,掬起在手中,或者洒入泥土,都不改本质。爱有无限的内容和途径,不是形式能限制住的。否则那是“爱”吗?   幸运的人往往以不幸运为代价。不幸的人也有幸运作为补偿。在某个地方有一个人怀着同样的信念,在梦着你,否则你怎么会梦着他?有了锁,会没有钥匙吗? 谨以此送给虹影和她的读者。也送给每个女性朋友。 不知你看完后感觉如何?   虹影:谢谢你告诉我这帖子的内容。谢谢《阿难帖子》的无名作者,你是理解我的。我经常见到网上的帖子,评论我的作品,有开骂的,骂得也精彩;有欣赏 的,写得比大部分批评家写得好。有时我真想把这些帖子收集一下,编一本小书,多有趣!但是那却违反了写帖子朋友的初衷,当然也侵犯了他们的版权。   我是一个自己文学世界的漫行者,在生活和想像世界永远漂流。难怪爱我的人,对我的脚比我的脸更疼惜,此刻想起,心里就有些释然。   作品都是我的孩子   子水:你的长篇《孔雀的叫喊》和读者见面,这是你“重写笔记小说系列”中的第一部长篇。谈谈这本书吧。   虹影:这是我重写笔记小说长篇的第一部。改写了度柳翠故事,这个传说在宋元明流行了六七百年,有许多剧本小说。   这个长篇以三峡为背景,我想写三峡,已经是十多年的心愿。书是题献给母亲的故乡。我六岁时曾被母亲送到那儿,当年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突发爱心,把我从农 村接回重庆城里,让我上学识字,我恐怕也就是一个农村
    这样,我就找到留洋归来的基因科学家柳璀。简单说,柳璀就是我。我回到三峡找自己的前身。因此我用“度柳翠”的故事,用世代命运报应,拉开距离。转世报应,在这个科学时代,似乎荒唐。其实不然。正是世代相替,形成黄仁宇先生说的“大历史”。
    冯梦龙《古今小说》有一个较长的文本。里面出来说化柳翠的,竟然是观音菩萨,而观音竟然是个妓女大姐。冯梦龙的写法给我启发很大。《孔雀的叫喊》妓女红莲的形象就是从中推演出来的,在小说中,红莲几乎是替人类赎罪的耶稣。
    我已发了中短六篇,其他几篇刊发在《收获》、《作家》、《百花洲》《作品》和《书城》等杂志上,作为一个新的体例。我把一个旧故事,尽可能地扭曲,并且推衍,就象拉赫马尼诺夫不朽的作品《巴格尼尼主题变奏》。

妇女,现在正看着水头上升,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世界最不少的就是作家。 作为一个三峡的女儿,我想象一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女人,等到发现自己生命的一切都以三峡为起点,会怎么想? 这样,我就找到留洋归来的基因科学家柳璀。简单说,柳璀就是我。我回到三峡找自己的前身。因此我用“度柳翠”的故事,用世代命运报应,拉开距离。转世报应,在这个科学时代,似乎荒唐。其实不然。正是世代相替,形成黄仁宇先生说的“大历史”。 冯梦龙《古今小说》有一个较长的文本。里面出来说化柳翠的,竟然是观音菩萨,而观音竟然是个妓女大姐。冯梦龙的写法给我启发很大。《孔雀的叫喊》妓女红莲的形象就是从中推演出来的,在小说中,红莲几乎是替人类赎罪的耶稣。 我已发了中短六篇,其他几篇刊发在《收获》、《作家》、《百花洲》《作品》和《书城》等杂志上,作为一个新的体例。我把一个旧故事,尽可能地扭曲,并且推衍,就象拉赫马尼诺夫不朽的作品《巴格尼尼主题变奏》。   子水:说说《阿难》吧。   虹影:几天前,我为《阿难》一书做修订本,让我告诉你我当时的心境。几乎每当心躁性狂时,我就坐下这里那里改两个字,我就仿佛又落到那个天才少年阿难 的魔力之中。渐渐地,我心如止水,像第一次在庙里见他,看他静立于释加牟尼身旁。他终于成为“尊者”,成为“如是我闻”的叙述者, 就是因为他不留恋。 我小说中的阿难是摇滚歌星,历经劫难,成为“波波”,潇洒而豪富,是我们时代蛋糕上的奶油。他的信仰却只有富了再富,犯罪也在所不惜。但是到小说开场时,他已经沒有逃跑的欲望,只是想回向无拘束流浪的往日。 我曾跟随这两个阿难的脚迹,走到地之边天之涯,也是那样的不想回过头来。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,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。我永远无法爱你到完美的地步,所以我逃到异国来。看见了吧,太阳出来,越过地平线,你就不在我的眼里了。 重复校对这句子,我感觉自己依然留在地平线那头,恒河金黄的细沙,一如以往地顺着河水流淌,而夕阳像悬挂在那里,一直没有落下去。 子水:目前为止,你比较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? 虹影:最喜欢《阿难》

   子水:说说《阿难》吧。妇女,现在正看着水头上升,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世界最不少的就是作家。 作为一个三峡的女儿,我想象一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女人,等到发现自己生命的一切都以三峡为起点,会怎么想? 这样,我就找到留洋归来的基因科学家柳璀。简单说,柳璀就是我。我回到三峡找自己的前身。因此我用“度柳翠”的故事,用世代命运报应,拉开距离。转世报应,在这个科学时代,似乎荒唐。其实不然。正是世代相替,形成黄仁宇先生说的“大历史”。 冯梦龙《古今小说》有一个较长的文本。里面出来说化柳翠的,竟然是观音菩萨,而观音竟然是个妓女大姐。冯梦龙的写法给我启发很大。《孔雀的叫喊》妓女红莲的形象就是从中推演出来的,在小说中,红莲几乎是替人类赎罪的耶稣。 我已发了中短六篇,其他几篇刊发在《收获》、《作家》、《百花洲》《作品》和《书城》等杂志上,作为一个新的体例。我把一个旧故事,尽可能地扭曲,并且推衍,就象拉赫马尼诺夫不朽的作品《巴格尼尼主题变奏》。   子水:说说《阿难》吧。   虹影:几天前,我为《阿难》一书做修订本,让我告诉你我当时的心境。几乎每当心躁性狂时,我就坐下这里那里改两个字,我就仿佛又落到那个天才少年阿难 的魔力之中。渐渐地,我心如止水,像第一次在庙里见他,看他静立于释加牟尼身旁。他终于成为“尊者”,成为“如是我闻”的叙述者, 就是因为他不留恋。 我小说中的阿难是摇滚歌星,历经劫难,成为“波波”,潇洒而豪富,是我们时代蛋糕上的奶油。他的信仰却只有富了再富,犯罪也在所不惜。但是到小说开场时,他已经沒有逃跑的欲望,只是想回向无拘束流浪的往日。 我曾跟随这两个阿难的脚迹,走到地之边天之涯,也是那样的不想回过头来。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,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。我永远无法爱你到完美的地步,所以我逃到异国来。看见了吧,太阳出来,越过地平线,你就不在我的眼里了。 重复校对这句子,我感觉自己依然留在地平线那头,恒河金黄的细沙,一如以往地顺着河水流淌,而夕阳像悬挂在那里,一直没有落下去。 子水:目前为止,你比较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? 虹影:最喜欢《阿难》
  虹影:几天前,我为《阿难》一书做修订本,让我告诉你我当时的心境。几乎每当心躁性狂时,我就坐下这里那里改两个字,我就仿佛又落到那个天才少年阿难 的魔力之中。渐渐地,我心如止水,像第一次在庙里见他,看他静立于释加牟尼身旁。他终于成为“尊者”,成为“如是我闻”的叙述者, 就是因为他不留恋。
    我小说中的阿难是摇滚歌星,历经劫难,成为“波波”,潇洒而豪富,是我们时代蛋糕上的奶油。他的信仰却只有富了再富,犯罪也在所不惜。但是到小说开场时,他已经沒有逃跑的欲望,只是想回向无拘束流浪的往日。
    我曾跟随这两个阿难的脚迹,走到地之边天之涯,也是那样的不想回过头来。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,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。我永远无法爱你到完美的地步,所以我逃到异国来。看见了吧,太阳出来,越过地平线,你就不在我的眼里了。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
    重复校对这句子,我感觉自己依然留在地平线那头,恒河金黄的细沙,一如以往地顺着河水流淌,而夕阳像悬挂在那里,一直没有落下去。

    子水:目前为止,你比较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?
    虹影:最喜欢《阿难》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  

  下一世的至福

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

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

妇女,现在正看着水头上升,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世界最不少的就是作家。 作为一个三峡的女儿,我想象一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女人,等到发现自己生命的一切都以三峡为起点,会怎么想? 这样,我就找到留洋归来的基因科学家柳璀。简单说,柳璀就是我。我回到三峡找自己的前身。因此我用“度柳翠”的故事,用世代命运报应,拉开距离。转世报应,在这个科学时代,似乎荒唐。其实不然。正是世代相替,形成黄仁宇先生说的“大历史”。 冯梦龙《古今小说》有一个较长的文本。里面出来说化柳翠的,竟然是观音菩萨,而观音竟然是个妓女大姐。冯梦龙的写法给我启发很大。《孔雀的叫喊》妓女红莲的形象就是从中推演出来的,在小说中,红莲几乎是替人类赎罪的耶稣。 我已发了中短六篇,其他几篇刊发在《收获》、《作家》、《百花洲》《作品》和《书城》等杂志上,作为一个新的体例。我把一个旧故事,尽可能地扭曲,并且推衍,就象拉赫马尼诺夫不朽的作品《巴格尼尼主题变奏》。   子水:说说《阿难》吧。   虹影:几天前,我为《阿难》一书做修订本,让我告诉你我当时的心境。几乎每当心躁性狂时,我就坐下这里那里改两个字,我就仿佛又落到那个天才少年阿难 的魔力之中。渐渐地,我心如止水,像第一次在庙里见他,看他静立于释加牟尼身旁。他终于成为“尊者”,成为“如是我闻”的叙述者, 就是因为他不留恋。 我小说中的阿难是摇滚歌星,历经劫难,成为“波波”,潇洒而豪富,是我们时代蛋糕上的奶油。他的信仰却只有富了再富,犯罪也在所不惜。但是到小说开场时,他已经沒有逃跑的欲望,只是想回向无拘束流浪的往日。 我曾跟随这两个阿难的脚迹,走到地之边天之涯,也是那样的不想回过头来。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,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。我永远无法爱你到完美的地步,所以我逃到异国来。看见了吧,太阳出来,越过地平线,你就不在我的眼里了。 重复校对这句子,我感觉自己依然留在地平线那头,恒河金黄的细沙,一如以往地顺着河水流淌,而夕阳像悬挂在那里,一直没有落下去。 子水:目前为止,你比较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? 虹影:最喜欢《阿难》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
   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妇女,现在正看着水头上升,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世界最不少的就是作家。 作为一个三峡的女儿,我想象一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女人,等到发现自己生命的一切都以三峡为起点,会怎么想? 这样,我就找到留洋归来的基因科学家柳璀。简单说,柳璀就是我。我回到三峡找自己的前身。因此我用“度柳翠”的故事,用世代命运报应,拉开距离。转世报应,在这个科学时代,似乎荒唐。其实不然。正是世代相替,形成黄仁宇先生说的“大历史”。 冯梦龙《古今小说》有一个较长的文本。里面出来说化柳翠的,竟然是观音菩萨,而观音竟然是个妓女大姐。冯梦龙的写法给我启发很大。《孔雀的叫喊》妓女红莲的形象就是从中推演出来的,在小说中,红莲几乎是替人类赎罪的耶稣。 我已发了中短六篇,其他几篇刊发在《收获》、《作家》、《百花洲》《作品》和《书城》等杂志上,作为一个新的体例。我把一个旧故事,尽可能地扭曲,并且推衍,就象拉赫马尼诺夫不朽的作品《巴格尼尼主题变奏》。   子水:说说《阿难》吧。   虹影:几天前,我为《阿难》一书做修订本,让我告诉你我当时的心境。几乎每当心躁性狂时,我就坐下这里那里改两个字,我就仿佛又落到那个天才少年阿难 的魔力之中。渐渐地,我心如止水,像第一次在庙里见他,看他静立于释加牟尼身旁。他终于成为“尊者”,成为“如是我闻”的叙述者, 就是因为他不留恋。 我小说中的阿难是摇滚歌星,历经劫难,成为“波波”,潇洒而豪富,是我们时代蛋糕上的奶油。他的信仰却只有富了再富,犯罪也在所不惜。但是到小说开场时,他已经沒有逃跑的欲望,只是想回向无拘束流浪的往日。 我曾跟随这两个阿难的脚迹,走到地之边天之涯,也是那样的不想回过头来。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,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。我永远无法爱你到完美的地步,所以我逃到异国来。看见了吧,太阳出来,越过地平线,你就不在我的眼里了。 重复校对这句子,我感觉自己依然留在地平线那头,恒河金黄的细沙,一如以往地顺着河水流淌,而夕阳像悬挂在那里,一直没有落下去。 子水:目前为止,你比较满意自己的哪部作品? 虹影:最喜欢《阿难》
   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
   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
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
  我想,那时他/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

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

的脱俗,最喜欢《孔雀的叫喊》的简洁,最喜欢《女子有行》的飘逸,最喜欢《K》的优美,最喜欢《饥饿的女儿》的沉着。都是我的孩子,你想叫一个母亲认她的偏心?这太残酷了吧!   下一世的至福   子水:你说过自己是一个卖文为生的人,但写作对你的意义不止这些吧,它对你来说还意味着什么?   虹影:这个世界与我之间,有个神秘的间隔,有个更神秘的相连。如同我面前的镜子,照见的不是世界,而是世界中的暂时的我。 既然人类暂时不会绝灭,那么人类一直在不断转世。就全体人类来说,难道不是一代代在重生吗?下一世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主体换了。 我不了解我的下一世,他不是我;下一世也不了解我,我不是他。但是我的作为,他要承受后果。 我写作时,突然会觉得似曾相识,仿佛前世见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这时我会全身悚然,仿佛在人类的世代轮回中,看到了一眼只有觉者才能悟到的天道。我但愿我的下世,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哪个国家,看到我这辈子写的书,突然会有感觉:曾经写过此言此语,此情此景。   我想,那时他我,会感到一种至福。 选自子水著《提问中国文化名流》上海人民出版社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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