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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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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样度过这三年  

2008-12-17 00:28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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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798。” 从那之后,我是绝不到798去,世界之大,我可以去索家村和草场地,可以去宋庄,可以去什刹海,可以去大红门大红桥最杂乱市场,甚至可以去北京火车站首都机场,混入人海之中,也就轻了心里的那份重。 这只是我的绝望之中的无助想法。事实上,只要有可能,我从不拒绝陪友人去798,我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地平静生活,我就是要看到冰山是如何砸坏了我,我不想逃离,我必须面对,我从哪里坠入深渊,我就从哪里爬起来。三年,1095个日子,我恨798不起,难道就能恨这个世界得起? 我这样度过这三年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 本狐因为出新书《我这温柔的厨娘》,有不少记者问起,我这三年如何过的,又有杂志约稿,于是写了这博。 我这样度过这三年 到北京,谁不去大山子798艺术区逛逛,谁就不能说是到过北京。 据说老外们也信这个说法,都去那儿踩踩那充斥着艺术家的地气,图个京都游览之完整。 我因为住处离那儿近,又有许多画家朋友驻扎宝地,早在好些年前就在那儿活动,或有饭局,或有聚会,或只是走在那些有旧时标语的厂房,走累了,坐在阳光下喝一杯咖啡,就觉得日子顶顶的好。 三年前,我结交一新女友,她要把我在伦敦丢弃的怕开车的勇气找回,陪我在附近宽大无比的马路上练。 那是个下午,他要陪远到的女学生去798看画展,我在住家楼下等他们。 他进了车子后,看看他的女学生,说,天气有点凉,我上楼去给她取件衣服。 我等着,原以为他也会为我取一件衣服,可是没有。 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踩了油门,开车送他们去。我开得飞快,变得狂燥不安,女友坐在我边上,后座是他和女学生,他们有说有笑。 好几个转盘,涌上来好些

本狐因为出新书《我这温柔的厨娘》,有不少记者问起,我这三年如何过的,又有杂志约稿,于是写了这博。

车,我觉得不对劲,人车不合一,脑子痛得厉害。天刮起大风,吹掉好些树叶。我在最后一个转盘时,险些与一辆卡车撞上,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叫了起来。女友说,“幸好,幸好,车没撞。” 我们驶进了798大门。他埋怨起来,说不能开车,就不要开车,早就说了不开车,居然在北京开车?呈什么能? 直到我停了车,把车门打开,请他下车。他才停了嘴,他看着我问: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这展览?” 我说,“我还有事,不过谢谢你。” “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?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 我说,“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掉头就钻进车子里。 我对女友说,“你看天如此冷,难道他就没注意到我也只穿了一件衣服,他打开我的衣柜,多取一件衣服,又劳他何损?” 女友说,“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。” 我说,“当然不是衣服的问题,因为他已和别人,还以为我不知。” “你是说,他和刚才那个女学生?” “不是她,但也包括她。” “他如此花心!”女友震惊。 老天助我,我总在第一时间感觉到。我不会骂他,可我会气到头上,狠狠扔一句“去你妈

我这样度过这三年

 

车,我觉得不对劲,人车不合一,脑子痛得厉害。天刮起大风,吹掉好些树叶。我在最后一个转盘时,险些与一辆卡车撞上,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叫了起来。女友说,“幸好,幸好,车没撞。” 我们驶进了798大门。他埋怨起来,说不能开车,就不要开车,早就说了不开车,居然在北京开车?呈什么能? 直到我停了车,把车门打开,请他下车。他才停了嘴,他看着我问: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这展览?” 我说,“我还有事,不过谢谢你。” “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?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 我说,“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掉头就钻进车子里。 我对女友说,“你看天如此冷,难道他就没注意到我也只穿了一件衣服,他打开我的衣柜,多取一件衣服,又劳他何损?” 女友说,“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。” 我说,“当然不是衣服的问题,因为他已和别人,还以为我不知。” “你是说,他和刚才那个女学生?” “不是她,但也包括她。” “他如此花心!”女友震惊。 老天助我,我总在第一时间感觉到。我不会骂他,可我会气到头上,狠狠扔一句“去你妈 

到北京,谁不去大山子798艺术区逛逛,谁就不能说是到过北京。

的798。” 从那之后,我是绝不到798去,世界之大,我可以去索家村和草场地,可以去宋庄,可以去什刹海,可以去大红门大红桥最杂乱市场,甚至可以去北京火车站首都机场,混入人海之中,也就轻了心里的那份重。 这只是我的绝望之中的无助想法。事实上,只要有可能,我从不拒绝陪友人去798,我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地平静生活,我就是要看到冰山是如何砸坏了我,我不想逃离,我必须面对,我从哪里坠入深渊,我就从哪里爬起来。三年,1095个日子,我恨798不起,难道就能恨这个世界得起?

据说老外们也信这个说法,都去那儿踩踩那充斥着艺术家的地气,图个京都游览之完整。

我因为住处离那儿近,又有许多画家朋友驻扎宝地,早在好些年前就在那儿活动,或有饭局,或有聚会,或只是走在那些有旧时标语的厂房,走累了,坐在阳光下喝一杯咖啡,就觉得日子顶顶的好。

 

车,我觉得不对劲,人车不合一,脑子痛得厉害。天刮起大风,吹掉好些树叶。我在最后一个转盘时,险些与一辆卡车撞上,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叫了起来。女友说,“幸好,幸好,车没撞。” 我们驶进了798大门。他埋怨起来,说不能开车,就不要开车,早就说了不开车,居然在北京开车?呈什么能? 直到我停了车,把车门打开,请他下车。他才停了嘴,他看着我问: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这展览?” 我说,“我还有事,不过谢谢你。” “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?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 我说,“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掉头就钻进车子里。 我对女友说,“你看天如此冷,难道他就没注意到我也只穿了一件衣服,他打开我的衣柜,多取一件衣服,又劳他何损?” 女友说,“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。” 我说,“当然不是衣服的问题,因为他已和别人,还以为我不知。” “你是说,他和刚才那个女学生?” “不是她,但也包括她。” “他如此花心!”女友震惊。 老天助我,我总在第一时间感觉到。我不会骂他,可我会气到头上,狠狠扔一句“去你妈

三年前,我结交一新女友,她要把我在伦敦丢弃的怕开车的勇气找回,陪我在附近宽大无比的马路上练。

本狐因为出新书《我这温柔的厨娘》,有不少记者问起,我这三年如何过的,又有杂志约稿,于是写了这博。 我这样度过这三年 到北京,谁不去大山子798艺术区逛逛,谁就不能说是到过北京。 据说老外们也信这个说法,都去那儿踩踩那充斥着艺术家的地气,图个京都游览之完整。 我因为住处离那儿近,又有许多画家朋友驻扎宝地,早在好些年前就在那儿活动,或有饭局,或有聚会,或只是走在那些有旧时标语的厂房,走累了,坐在阳光下喝一杯咖啡,就觉得日子顶顶的好。 三年前,我结交一新女友,她要把我在伦敦丢弃的怕开车的勇气找回,陪我在附近宽大无比的马路上练。 那是个下午,他要陪远到的女学生去798看画展,我在住家楼下等他们。 他进了车子后,看看他的女学生,说,天气有点凉,我上楼去给她取件衣服。 我等着,原以为他也会为我取一件衣服,可是没有。 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踩了油门,开车送他们去。我开得飞快,变得狂燥不安,女友坐在我边上,后座是他和女学生,他们有说有笑。 好几个转盘,涌上来好些那是个下午,他要陪远到的女学生去798看画展,我在住家楼下等他们。

他进了车子后,看看他的女学生,说,天气有点凉,我上楼去给她取件衣服。

本狐因为出新书《我这温柔的厨娘》,有不少记者问起,我这三年如何过的,又有杂志约稿,于是写了这博。 我这样度过这三年 到北京,谁不去大山子798艺术区逛逛,谁就不能说是到过北京。 据说老外们也信这个说法,都去那儿踩踩那充斥着艺术家的地气,图个京都游览之完整。 我因为住处离那儿近,又有许多画家朋友驻扎宝地,早在好些年前就在那儿活动,或有饭局,或有聚会,或只是走在那些有旧时标语的厂房,走累了,坐在阳光下喝一杯咖啡,就觉得日子顶顶的好。 三年前,我结交一新女友,她要把我在伦敦丢弃的怕开车的勇气找回,陪我在附近宽大无比的马路上练。 那是个下午,他要陪远到的女学生去798看画展,我在住家楼下等他们。 他进了车子后,看看他的女学生,说,天气有点凉,我上楼去给她取件衣服。 我等着,原以为他也会为我取一件衣服,可是没有。 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踩了油门,开车送他们去。我开得飞快,变得狂燥不安,女友坐在我边上,后座是他和女学生,他们有说有笑。 好几个转盘,涌上来好些

我等着,原以为他也会为我取一件衣服,可是没有。

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踩了油门,开车送他们去。我开得飞快,变得狂燥不安,女友坐在我边上,后座是他和女学生,他们有说有笑。

好几个转盘,涌上来好些车,我觉得不对劲,人车不合一,脑子痛得厉害。天刮起大风,吹掉好些树叶。我在最后一个转盘时,险些与一辆卡车撞上,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叫了起来。女友说,“幸好,幸好,车没撞。”

车,我觉得不对劲,人车不合一,脑子痛得厉害。天刮起大风,吹掉好些树叶。我在最后一个转盘时,险些与一辆卡车撞上,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叫了起来。女友说,“幸好,幸好,车没撞。” 我们驶进了798大门。他埋怨起来,说不能开车,就不要开车,早就说了不开车,居然在北京开车?呈什么能? 直到我停了车,把车门打开,请他下车。他才停了嘴,他看着我问: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这展览?” 我说,“我还有事,不过谢谢你。” “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?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 我说,“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掉头就钻进车子里。 我对女友说,“你看天如此冷,难道他就没注意到我也只穿了一件衣服,他打开我的衣柜,多取一件衣服,又劳他何损?” 女友说,“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。” 我说,“当然不是衣服的问题,因为他已和别人,还以为我不知。” “你是说,他和刚才那个女学生?” “不是她,但也包括她。” “他如此花心!”女友震惊。 老天助我,我总在第一时间感觉到。我不会骂他,可我会气到头上,狠狠扔一句“去你妈

我们驶进了798大门。他埋怨起来,说不能开车,就不要开车,早就说了不开车,居然在北京开车?呈什么能?

直到我停了车,把车门打开,请他下车。他才停了嘴,他看着我问: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这展览?”

我说,“我还有事,不过谢谢你。”

“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?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

车,我觉得不对劲,人车不合一,脑子痛得厉害。天刮起大风,吹掉好些树叶。我在最后一个转盘时,险些与一辆卡车撞上,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叫了起来。女友说,“幸好,幸好,车没撞。” 我们驶进了798大门。他埋怨起来,说不能开车,就不要开车,早就说了不开车,居然在北京开车?呈什么能? 直到我停了车,把车门打开,请他下车。他才停了嘴,他看着我问: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这展览?” 我说,“我还有事,不过谢谢你。” “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?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 我说,“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掉头就钻进车子里。 我对女友说,“你看天如此冷,难道他就没注意到我也只穿了一件衣服,他打开我的衣柜,多取一件衣服,又劳他何损?” 女友说,“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。” 我说,“当然不是衣服的问题,因为他已和别人,还以为我不知。” “你是说,他和刚才那个女学生?” “不是她,但也包括她。” “他如此花心!”女友震惊。 老天助我,我总在第一时间感觉到。我不会骂他,可我会气到头上,狠狠扔一句“去你妈我说,“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掉头就钻进车子里。

我对女友说,“你看天如此冷,难道他就没注意到我也只穿了一件衣服,他打开我的衣柜,多取一件衣服,又劳他何损?”

的798。” 从那之后,我是绝不到798去,世界之大,我可以去索家村和草场地,可以去宋庄,可以去什刹海,可以去大红门大红桥最杂乱市场,甚至可以去北京火车站首都机场,混入人海之中,也就轻了心里的那份重。 这只是我的绝望之中的无助想法。事实上,只要有可能,我从不拒绝陪友人去798,我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地平静生活,我就是要看到冰山是如何砸坏了我,我不想逃离,我必须面对,我从哪里坠入深渊,我就从哪里爬起来。三年,1095个日子,我恨798不起,难道就能恨这个世界得起?

女友说,“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。”

我说,“当然不是衣服的问题,因为他已和别人,还以为我不知。”

“你是说,他和刚才那个女学生?”

“不是她,但也包括她。”

“他如此花心!”女友震惊。

老天助我,我总在第一时间感觉到。我不会骂他,可我会气到头上,狠狠扔一句“去你妈的798。”

车,我觉得不对劲,人车不合一,脑子痛得厉害。天刮起大风,吹掉好些树叶。我在最后一个转盘时,险些与一辆卡车撞上,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叫了起来。女友说,“幸好,幸好,车没撞。” 我们驶进了798大门。他埋怨起来,说不能开车,就不要开车,早就说了不开车,居然在北京开车?呈什么能? 直到我停了车,把车门打开,请他下车。他才停了嘴,他看着我问: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这展览?” 我说,“我还有事,不过谢谢你。” “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?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 我说,“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掉头就钻进车子里。 我对女友说,“你看天如此冷,难道他就没注意到我也只穿了一件衣服,他打开我的衣柜,多取一件衣服,又劳他何损?” 女友说,“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。” 我说,“当然不是衣服的问题,因为他已和别人,还以为我不知。” “你是说,他和刚才那个女学生?” “不是她,但也包括她。” “他如此花心!”女友震惊。 老天助我,我总在第一时间感觉到。我不会骂他,可我会气到头上,狠狠扔一句“去你妈

 

从那之后,我是绝不到798去,世界之大,我可以去索家村和草场地,可以去宋庄,可以去什刹海,可以去大红门大红桥最杂乱市场,甚至可以去北京火车站首都机场,混入人海之中,也就轻了心里的那份重。

本狐因为出新书《我这温柔的厨娘》,有不少记者问起,我这三年如何过的,又有杂志约稿,于是写了这博。 我这样度过这三年 到北京,谁不去大山子798艺术区逛逛,谁就不能说是到过北京。 据说老外们也信这个说法,都去那儿踩踩那充斥着艺术家的地气,图个京都游览之完整。 我因为住处离那儿近,又有许多画家朋友驻扎宝地,早在好些年前就在那儿活动,或有饭局,或有聚会,或只是走在那些有旧时标语的厂房,走累了,坐在阳光下喝一杯咖啡,就觉得日子顶顶的好。 三年前,我结交一新女友,她要把我在伦敦丢弃的怕开车的勇气找回,陪我在附近宽大无比的马路上练。 那是个下午,他要陪远到的女学生去798看画展,我在住家楼下等他们。 他进了车子后,看看他的女学生,说,天气有点凉,我上楼去给她取件衣服。 我等着,原以为他也会为我取一件衣服,可是没有。 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踩了油门,开车送他们去。我开得飞快,变得狂燥不安,女友坐在我边上,后座是他和女学生,他们有说有笑。 好几个转盘,涌上来好些

这只是我的绝望之中的无助想法。事实上,只要有可能,我从不拒绝陪友人去798,我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地平静生活,我就是要看到冰山是如何砸坏了我,我不想逃离,我必须面对,我从哪里坠入深渊,我就从哪里爬起来。三年,1095个日子,我恨798不起,难道就能恨这个世界得起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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