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追忆往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  

2011-12-14 00:14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她对母亲的谅解也就是在此达成的,因为我们这些儿女,她才像个男人一样劳动和坚强,才能朝前走,直到再也走不动,我们这些儿女就是她的那一瓢饮。小小姑娘在野蛮成长中,过滤了忧伤与暗疾,她稳妥地立在大地上,和那个粗粝而温暖的世界并肩而立,重新发现了自己,也发现了孩子。   布罗茨基在《小于一》这篇自传性文章中很认真地追溯了自己在法西斯年代的童年往事。他说,追忆往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,它同探求生存的意义的努力极为相似,在这两种情况下,你觉得自己像是伸手去抓篮球的幼童,两只手总不时地滑脱开去。当我们讲述我们的故事时,我们不知道抓住和溜走的是哪些部分,当我们谈论我们希望孩子成为什么的时候,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自己是什么,并且不厌其烦地兜着圈子重复,一个完整和没有祛魅的“小小姑娘”的世界也许是最好的礼物,等待他们自己去重新开启。   《小小姑娘》虹影著译林出版社出版

着长长的时间隧道再次跟我们打招呼,长江南岸的街坊邻居,那些走不出儿童视阈的谜语人生,接续不起来来龙去脉的古早往事,大杂院的私情与诱惑,鸡奸与暧昧,死亡与鬼魅,依然冷冷地站出来,招摇过市,再一次还原出另一个时代的冷色调和一个女孩眼中的光怪世界。这是虹影的独特之处,她不会回避自己的眼光所及之处,没有修饰那个粗粝的世界,不论读者是谁。   作家是有特权的人,她们可以重新经历一遍曾经的生活。虹影以讲故事的口气重述这段暧昧不明的生活,中间必定有舍有增,或许隔着湍急的时间河流,已经谅解了黑暗和忧伤,定格了往事,所以多了一些从容的调子。除却时间中的生活,讲故事的人一定还携带着价值中的生活,除了时间的流逝、人事的消遁,一定留下了什么在漂浮的原木上,在蒙尘的玻璃上。在此书的序言中,虹影提到母亲给自己讲的故事:一个给地主摘豌豆的孤苦小女孩遇到一个神仙,神仙要她许一个愿,说可帮她实现。小女孩许愿要一个家。等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有着饭菜香的家里,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坐在桌边。她哭了。我对妈妈说,妈妈,我要当那个小女孩。母亲说,你就是我的小小姑娘。这是这本书中最令人温暖的底色,仿佛我们终于在阴气浓重的氛围中喘了一口气,看到了那个一直冷冷的母亲深藏不露的爱,获得了蜷缩着的安全感,一如虹影在《一个女孩的避难所》中所写到的那个给自己些许温暖但来去无踪的蔡老大,也仿佛那些带来一丝丝亮光的童谣,照亮了虹影那没有温饱和快乐的童年与少女时期。   虹影说这本书是“纪念我和母亲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”,或许随着母亲在时光中越走越远,她终于醒悟到天真无邪的孩子是这个世界的一块净土,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动力,大人因为生活的沉重和可怕,畏惧忧郁到无法超前迈步,孩子给予我们力量继续朝前走。追忆往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女儿西比尔的插图做书签

追忆往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——读虹影的《小小姑娘》

她对母亲的谅解也就是在此达成的,因为我们这些儿女,她才像个男人一样劳动和坚强,才能朝前走,直到再也走不动,我们这些儿女就是她的那一瓢饮。小小姑娘在野蛮成长中,过滤了忧伤与暗疾,她稳妥地立在大地上,和那个粗粝而温暖的世界并肩而立,重新发现了自己,也发现了孩子。   布罗茨基在《小于一》这篇自传性文章中很认真地追溯了自己在法西斯年代的童年往事。他说,追忆往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,它同探求生存的意义的努力极为相似,在这两种情况下,你觉得自己像是伸手去抓篮球的幼童,两只手总不时地滑脱开去。当我们讲述我们的故事时,我们不知道抓住和溜走的是哪些部分,当我们谈论我们希望孩子成为什么的时候,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自己是什么,并且不厌其烦地兜着圈子重复,一个完整和没有祛魅的“小小姑娘”的世界也许是最好的礼物,等待他们自己去重新开启。   《小小姑娘》虹影著译林出版社出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她对母亲的谅解也就是在此达成的,因为我们这些儿女,她才像个男人一样劳动和坚强,才能朝前走,直到再也走不动,我们这些儿女就是她的那一瓢饮。小小姑娘在野蛮成长中,过滤了忧伤与暗疾,她稳妥地立在大地上,和那个粗粝而温暖的世界并肩而立,重新发现了自己,也发现了孩子。   布罗茨基在《小于一》这篇自传性文章中很认真地追溯了自己在法西斯年代的童年往事。他说,追忆往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,它同探求生存的意义的努力极为相似,在这两种情况下,你觉得自己像是伸手去抓篮球的幼童,两只手总不时地滑脱开去。当我们讲述我们的故事时,我们不知道抓住和溜走的是哪些部分,当我们谈论我们希望孩子成为什么的时候,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自己是什么,并且不厌其烦地兜着圈子重复,一个完整和没有祛魅的“小小姑娘”的世界也许是最好的礼物,等待他们自己去重新开启。   《小小姑娘》虹影著译林出版社出版 项静

  熟悉虹影作品的人可以在她的《饥饿的女儿》、《好儿女花》两部著作中搭建起一个专属她的潜藏着黑暗和忧伤的世界。这个世界阴暗潮湿,带着山城鬼魅的影子,这个世界的中流砥柱是虹影的“母亲”,一个带着很多黑暗和爱的故事与魔力的女人。她爱过三个男人,留下一堆儿女,生活在山城的大杂院里,她经历着生老病死、爱恨离别,但她的故事绝不按部就班,而像凭空倾泻而下的大雨,每一滴都重重地砸在大地上,溅起无边的尘迹。这些尘迹与表面上看起来光明澄澈的世界隔着层层幕布,成为作家写作的一个暧昧不清的源头。在有关母亲的书写中,这样的母亲是新生代作家的胎记,无法还原到古典的抒情的路子上去。也正是这种没有边缘和框架的生活,使得作家看到了无遮无拦的生活,并在写作中洇染出无边无际的野蛮成长生活画面。

 

  《小小姑娘》依然是虹影野蛮成长的自传书,只不过这次的隐含读者是自己的小女儿,这是一本讲给女儿听的故事书,它是虹影正在创作的一本关于小孩的小说的副产品。虹影说:“每晚哄女儿睡觉时,她都会缠着我讲故事,我就从我小时候听到的童谣讲起,‘红萝卜蜜蜜甜,看到看到要过年’什么的。”虹影说,很快女儿就问自己:“妈妈你小时候有红萝卜吃吗?妈妈你童年是什么样的?”慢慢地,虹影就将能回忆起的童年故事一一讲给女儿听,后来又动笔将这些故事写下来———“也算是作为之前的《饥饿的女儿》和《好儿女花》的补充”。故事这种最古老的交流仪式包括时间中的生活和价值中的生活,讲故事很多时候都是在讲述时间中的生活,可以满足儿童不停地追问:然后呢?然后呢?除了自己家庭成员的故事,还有九三巷大杂院里的一切人情世故,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重庆隔着长长的时间隧道再次跟我们打招呼,长江南岸的街坊邻居,那些走不出儿童视阈的谜语人生,接续不起来来龙去脉的古早往事,大杂院的私情与诱惑,鸡奸与暧昧,死亡与鬼魅,依然冷冷地站出来,招摇过市,再一次还原出另一个时代的冷色调和一个女孩眼中的光怪世界。这是虹影的独特之处,她不会回避自己的眼光所及之处,没有修饰那个粗粝的世界,不论读者是谁。

 

  作家是有特权的人,她们可以重新经历一遍曾经的生活。虹影以讲故事的口气重述这段暧昧不明的生活,中间必定有舍有增,或许隔着湍急的时间河流,已经谅解了黑暗和忧伤,定格了往事,所以多了一些从容的调子。除却时间中的生活,讲故事的人一定还携带着价值中的生活,除了时间的流逝、人事的消遁,一定留下了什么在漂浮的原木上,在蒙尘的玻璃上。在此书的序言中,虹影提到母亲给自己讲的故事:一个给地主摘豌豆的孤苦小女孩遇到一个神仙,神仙要她许一个愿,说可帮她实现。小女孩许愿要一个家。等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有着饭菜香的家里,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坐在桌边。她哭了。我对妈妈说,妈妈,我要当那个小女孩。母亲说,你就是我的小小姑娘。这是这本书中最令人温暖的底色,仿佛我们终于在阴气浓重的氛围中喘了一口气,看到了那个一直冷冷的母亲深藏不露的爱,获得了蜷缩着的安全感,一如虹影在《一个女孩的避难所》中所写到的那个给自己些许温暖但来去无踪的蔡老大,也仿佛那些带来一丝丝亮光的童谣,照亮了虹影那没有温饱和快乐的童年与少女时期。

 

  虹影说这本书是“纪念我和母亲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”,或许随着母亲在时光中越走越远,她终于醒悟到天真无邪的孩子是这个世界的一块净土,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动力,大人因为生活的沉重和可怕,畏惧忧郁到无法超前迈步,孩子给予我们力量继续朝前走。她对母亲的谅解也就是在此达成的,因为我们这些儿女,她才像个男人一样劳动和坚强,才能朝前走,直到再也走不动,我们这些儿女就是她的那一瓢饮。小小姑娘在野蛮成长中,过滤了忧伤与暗疾,她稳妥地立在大地上,和那个粗粝而温暖的世界并肩而立,重新发现了自己,也发现了孩子。

着长长的时间隧道再次跟我们打招呼,长江南岸的街坊邻居,那些走不出儿童视阈的谜语人生,接续不起来来龙去脉的古早往事,大杂院的私情与诱惑,鸡奸与暧昧,死亡与鬼魅,依然冷冷地站出来,招摇过市,再一次还原出另一个时代的冷色调和一个女孩眼中的光怪世界。这是虹影的独特之处,她不会回避自己的眼光所及之处,没有修饰那个粗粝的世界,不论读者是谁。   作家是有特权的人,她们可以重新经历一遍曾经的生活。虹影以讲故事的口气重述这段暧昧不明的生活,中间必定有舍有增,或许隔着湍急的时间河流,已经谅解了黑暗和忧伤,定格了往事,所以多了一些从容的调子。除却时间中的生活,讲故事的人一定还携带着价值中的生活,除了时间的流逝、人事的消遁,一定留下了什么在漂浮的原木上,在蒙尘的玻璃上。在此书的序言中,虹影提到母亲给自己讲的故事:一个给地主摘豌豆的孤苦小女孩遇到一个神仙,神仙要她许一个愿,说可帮她实现。小女孩许愿要一个家。等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有着饭菜香的家里,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坐在桌边。她哭了。我对妈妈说,妈妈,我要当那个小女孩。母亲说,你就是我的小小姑娘。这是这本书中最令人温暖的底色,仿佛我们终于在阴气浓重的氛围中喘了一口气,看到了那个一直冷冷的母亲深藏不露的爱,获得了蜷缩着的安全感,一如虹影在《一个女孩的避难所》中所写到的那个给自己些许温暖但来去无踪的蔡老大,也仿佛那些带来一丝丝亮光的童谣,照亮了虹影那没有温饱和快乐的童年与少女时期。   虹影说这本书是“纪念我和母亲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”,或许随着母亲在时光中越走越远,她终于醒悟到天真无邪的孩子是这个世界的一块净土,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动力,大人因为生活的沉重和可怕,畏惧忧郁到无法超前迈步,孩子给予我们力量继续朝前走。

 

  布罗茨基在《小于一》这篇自传性文章中很认真地追溯了自己在法西斯年代的童年往事。他说,追忆往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,它同探求生存的意义的努力极为相似,在这两种情况下,你觉得自己像是伸手去抓篮球的幼童,两只手总不时地滑脱开去。当我们讲述我们的故事时,我们不知道抓住和溜走的是哪些部分,当我们谈论我们希望孩子成为什么的时候,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自己是什么,并且不厌其烦地兜着圈子重复,一个完整和没有祛魅的“小小姑娘”的世界也许是最好的礼物,等待他们自己去重新开启。

  《小小姑娘》虹影著译林出版社出版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095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