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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影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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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开始一生,也是可能的,  

2011-03-22 10:47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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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男生不打电子游戏,一个劲地逗她玩。我抱她起来,看一部儿童片《火星少年》。进入电影二十多分钟,才发现小家伙没有跟进,正借着椅缝和后座的男孩子做鬼脸。那男孩不断地打手势,她大笑不止。我要去洗手间,抱她在地上,她对邻座失去了兴趣,对斜座上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指着,等到那女人对她招手,她又是一阵大笑。 整个旅程三个小时十五分钟,她睡了半小时,吃牛奶和喝水共占了三十五分钟,看杂志玩纸占了半小时,剩下的时间全是在向周围的人打招呼和逗玩。机长在广播里说飞机准备下降。或许耳朵震鸣不舒服,或许不满意飞机要停下,她变得烦躁,抱怨了几声。我把水递给她,她咬着奶嘴喝着,像只小鸟。喝完水,飞机也停好,乘客都下飞机,她身体依恋地靠在椅子背上,不想下飞机。 带着她乘中环半山行人自动梯,这是世界上最长的行人电梯,窄又陡,一段接一段。她一脸严肃,看着电梯外的小街小巷的行人,一声不吭。我告诉她右下角是世界墨西哥餐馆,左边是古色古香的古董店,瞧呀,那酒吧饶有情趣,这大众便利店干货五花六色。她仔细听着,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,突然问,飞飞,机机? 原来她以为又在另一架飞机里,只不过这次飞机飞得很低,可瞧见一坡坡石阶和街道。我说,也行,好孩子,你认为是在坐飞机就是坐飞机。她一听,高兴地重新开始一生,也是可能的, - 火狐虹影 - 虹影的博客

每日都看日本地震情况。想念在日本度过的好时光

重新开始一生,也是可能的

举起双手来,兴奋地说飞飞机机。 如今她已三岁多,听说要坐飞机,还是一样兴奋。她站在滚动电梯上,说我喜欢飞的感觉,双手伸开,双眼闭上,沉浸在飞行之中。 我看她的神情,幻如梦境,我坠入过去:我是一个小孩子,张开双臂,对母亲说,想和天上的飞机一样飞翔,没有目的地,没有生离死别,无忧地开始一生。 那时我像她,爱上飞翔,像患了一场可爱的疾病。 我没能那样开始人生,命运待我怪戾凶狠。太阳已当日,也可以说偏西,想来也是,若再患上那样奢侈的疾病,重新开始一生,也是可能的,一点也不会迟,像此时我的女儿一样,在电梯上里面朝前方,不知畏惧,做一个能飞的人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。男生不打电子游戏,一个劲地逗她玩。我抱她起来,看一部儿童片《火星少年》。进入电影二十多分钟,才发现小家伙没有跟进,正借着椅缝和后座的男孩子做鬼脸。那男孩不断地打手势,她大笑不止。我要去洗手间,抱她在地上,她对邻座失去了兴趣,对斜座上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指着,等到那女人对她招手,她又是一阵大笑。 整个旅程三个小时十五分钟,她睡了半小时,吃牛奶和喝水共占了三十五分钟,看杂志玩纸占了半小时,剩下的时间全是在向周围的人打招呼和逗玩。机长在广播里说飞机准备下降。或许耳朵震鸣不舒服,或许不满意飞机要停下,她变得烦躁,抱怨了几声。我把水递给她,她咬着奶嘴喝着,像只小鸟。喝完水,飞机也停好,乘客都下飞机,她身体依恋地靠在椅子背上,不想下飞机。 带着她乘中环半山行人自动梯,这是世界上最长的行人电梯,窄又陡,一段接一段。她一脸严肃,看着电梯外的小街小巷的行人,一声不吭。我告诉她右下角是世界墨西哥餐馆,左边是古色古香的古董店,瞧呀,那酒吧饶有情趣,这大众便利店干货五花六色。她仔细听着,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,突然问,飞飞,机机? 原来她以为又在另一架飞机里,只不过这次飞机飞得很低,可瞧见一坡坡石阶和街道。我说,也行,好孩子,你认为是在坐飞机就是坐飞机。她一听,高兴地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有了女儿后,旅行就不像单身时自由自在。怀着她时去东京奈良,那时近六月,正是初冬,她调皮地踢我,提醒风景绝美时别忘了她。坐飞机时,她很乖,除了让我频繁去洗手间外,基本上不捣蛋。她出生后一个月飞伦敦,十个小时,大半都在为婴儿特设的空中摇篮里睡觉。从伦敦飞意大利,两个小时,小飞机,小座位,没有对婴儿的方便设备。排队早就能择个好座位,晚了,只能坐最差的,一个中间位置,两头都有人挤着,非常不舒服。飞机未飞前,机舱热得人汗直流,有孩子的,统统被大人抱在怀里,系上安全带。女儿跟所有孩子一样,哭起来。将奶给她,她不哭了,渐渐入睡。

等到三个月后从意大利回北京,她已会叫妈咪,东盯盯西望望,眼睛略显沉思。回北京的飞机上,她睡得踏实,仿佛是一个旅行老手。

。男生不打电子游戏,一个劲地逗她玩。我抱她起来,看一部儿童片《火星少年》。进入电影二十多分钟,才发现小家伙没有跟进,正借着椅缝和后座的男孩子做鬼脸。那男孩不断地打手势,她大笑不止。我要去洗手间,抱她在地上,她对邻座失去了兴趣,对斜座上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指着,等到那女人对她招手,她又是一阵大笑。 整个旅程三个小时十五分钟,她睡了半小时,吃牛奶和喝水共占了三十五分钟,看杂志玩纸占了半小时,剩下的时间全是在向周围的人打招呼和逗玩。机长在广播里说飞机准备下降。或许耳朵震鸣不舒服,或许不满意飞机要停下,她变得烦躁,抱怨了几声。我把水递给她,她咬着奶嘴喝着,像只小鸟。喝完水,飞机也停好,乘客都下飞机,她身体依恋地靠在椅子背上,不想下飞机。 带着她乘中环半山行人自动梯,这是世界上最长的行人电梯,窄又陡,一段接一段。她一脸严肃,看着电梯外的小街小巷的行人,一声不吭。我告诉她右下角是世界墨西哥餐馆,左边是古色古香的古董店,瞧呀,那酒吧饶有情趣,这大众便利店干货五花六色。她仔细听着,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,突然问,飞飞,机机? 原来她以为又在另一架飞机里,只不过这次飞机飞得很低,可瞧见一坡坡石阶和街道。我说,也行,好孩子,你认为是在坐飞机就是坐飞机。她一听,高兴地再坐飞机,是她九个月,我有事去香港,带上她。她呀呀学语,会爬会坐着移动身体。飞机在跑道上等候起飞,花了一个小时,她等不及,睡着了。不到半小时,醒了,就要下地。用毯子垫在地上,她坐着,看机上免税品杂志。一页页翻过去,停在那些漂亮的女人身上,盯得不转眼。空姐送来中饭,她不时抬头看我。等我吃完,她就抓我的腿,抓腻了,就去抓邻座男生的胳膊。男生不打电子游戏,一个劲地逗她玩。我抱她起来,看一部儿童片《火星少年》。进入电影二十多分钟,才发现小家伙没有跟进,正借着椅缝和后座的男孩子做鬼脸。那男孩不断地打手势,她大笑不止。我要去洗手间,抱她在地上,她对邻座失去了兴趣,对斜座上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指着,等到那女人对她招手,她又是一阵大笑。

整个旅程三个小时十五分钟,她睡了半小时,吃牛奶和喝水共占了三十五分钟,看杂志玩纸占了半小时,剩下的时间全是在向周围的人打招呼和逗玩。机长在广播里说飞机准备下降。或许耳朵震鸣不舒服,或许不满意飞机要停下,她变得烦躁,抱怨了几声。我把水递给她,她咬着奶嘴喝着,像只小鸟。喝完水,飞机也停好,乘客都下飞机,她身体依恋地靠在椅子背上,不想下飞机。

每日都看日本地震情况。想念在日本度过的好时光。 重新开始一生,也是可能的 有了女儿后,旅行就不像单身时自由自在。怀着她时去东京奈良,那时近六月,正是初冬,她调皮地踢我,提醒风景绝美时别忘了她。坐飞机时,她很乖,除了让我频繁去洗手间外,基本上不捣蛋。她出生后一个月飞伦敦,十个小时,大半都在为婴儿特设的空中摇篮里睡觉。从伦敦飞意大利,两个小时,小飞机,小座位,没有对婴儿的方便设备。排队早就能择个好座位,晚了,只能坐最差的,一个中间位置,两头都有人挤着,非常不舒服。飞机未飞前,机舱热得人汗直流,有孩子的,统统被大人抱在怀里,系上安全带。女儿跟所有孩子一样,哭起来。将奶给她,她不哭了,渐渐入睡。 等到三个月后从意大利回北京,她已会叫妈咪,东盯盯西望望,眼睛略显沉思。回北京的飞机上,她睡得踏实,仿佛是一个旅行老手。 再坐飞机,是她九个月,我有事去香港,带上她。她呀呀学语,会爬会坐着移动身体。飞机在跑道上等候起飞,花了一个小时,她等不及,睡着了。不到半小时,醒了,就要下地。用毯子垫在地上,她坐着,看机上免税品杂志。一页页翻过去,停在那些漂亮的女人身上,盯得不转眼。空姐送来中饭,她不时抬头看我。等我吃完,她就抓我的腿,抓腻了,就去抓邻座男生的胳膊

带着她乘中环半山行人自动梯,这是世界上最长的行人电梯,窄又陡,一段接一段。她一脸严肃,看着电梯外的小街小巷的行人,一声不吭。我告诉她右下角是世界墨西哥餐馆,左边是古色古香的古董店,瞧呀,那酒吧饶有情趣,这大众便利店干货五花六色。她仔细听着,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,突然问,飞飞,机机?

举起双手来,兴奋地说飞飞机机。 如今她已三岁多,听说要坐飞机,还是一样兴奋。她站在滚动电梯上,说我喜欢飞的感觉,双手伸开,双眼闭上,沉浸在飞行之中。 我看她的神情,幻如梦境,我坠入过去:我是一个小孩子,张开双臂,对母亲说,想和天上的飞机一样飞翔,没有目的地,没有生离死别,无忧地开始一生。 那时我像她,爱上飞翔,像患了一场可爱的疾病。 我没能那样开始人生,命运待我怪戾凶狠。太阳已当日,也可以说偏西,想来也是,若再患上那样奢侈的疾病,重新开始一生,也是可能的,一点也不会迟,像此时我的女儿一样,在电梯上里面朝前方,不知畏惧,做一个能飞的人。 原来她以为又在另一架飞机里,只不过这次飞机飞得很低,可瞧见一坡坡石阶和街道。我说,也行,好孩子,你认为是在坐飞机就是坐飞机。她一听,高兴地举起双手来,兴奋地说飞飞机机。

如今她已三岁多,听说要坐飞机,还是一样兴奋。她站在滚动电梯上,说我喜欢飞的感觉,双手伸开,双眼闭上,沉浸在飞行之中。

。男生不打电子游戏,一个劲地逗她玩。我抱她起来,看一部儿童片《火星少年》。进入电影二十多分钟,才发现小家伙没有跟进,正借着椅缝和后座的男孩子做鬼脸。那男孩不断地打手势,她大笑不止。我要去洗手间,抱她在地上,她对邻座失去了兴趣,对斜座上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指着,等到那女人对她招手,她又是一阵大笑。 整个旅程三个小时十五分钟,她睡了半小时,吃牛奶和喝水共占了三十五分钟,看杂志玩纸占了半小时,剩下的时间全是在向周围的人打招呼和逗玩。机长在广播里说飞机准备下降。或许耳朵震鸣不舒服,或许不满意飞机要停下,她变得烦躁,抱怨了几声。我把水递给她,她咬着奶嘴喝着,像只小鸟。喝完水,飞机也停好,乘客都下飞机,她身体依恋地靠在椅子背上,不想下飞机。 带着她乘中环半山行人自动梯,这是世界上最长的行人电梯,窄又陡,一段接一段。她一脸严肃,看着电梯外的小街小巷的行人,一声不吭。我告诉她右下角是世界墨西哥餐馆,左边是古色古香的古董店,瞧呀,那酒吧饶有情趣,这大众便利店干货五花六色。她仔细听着,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,突然问,飞飞,机机? 原来她以为又在另一架飞机里,只不过这次飞机飞得很低,可瞧见一坡坡石阶和街道。我说,也行,好孩子,你认为是在坐飞机就是坐飞机。她一听,高兴地

我看她的神情,幻如梦境,我坠入过去:我是一个小孩子,张开双臂,对母亲说,想和天上的飞机一样飞翔,没有目的地,没有生离死别,无忧地开始一生。

那时我像她,爱上飞翔,像患了一场可爱的疾病。

我没能那样开始人生,命运待我怪戾凶狠。太阳已当日,也可以说偏西,想来也是,若再患上那样奢侈的疾病,重新开始一生,也是可能的,一点也不会迟,像此时我的女儿一样,在电梯上里面朝前方,不知畏惧,做一个能飞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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